沈在水心下点头,小师叔说得倒也是实话。

别看他看起来吊儿郎当,整日饮酒,在宗门里也无所事事,他的修炼天赋却是极高的,甚至能算得上是修真界里数一数二的天才。

云水宗里这些年出过两个天才。

九州皆知,云水宗的容璟剑尊在剑道上天赋卓绝,无情剑道大成后,世上再无人能与他对打;容璟剑尊的小师弟陆鸣空,他的剑道天赋不差,可更让世人惊叹的不是他的剑道天赋,而是符阵天赋,他是修真界千百年来唯一一位靠着修符阵迈入渡劫的修士。

也因为他,九州里修符阵的修士多了起来,在修真界的地位也与日俱增。

“嗯,小师叔最厉害了。”沈在水点头道,语气诚恳。

“小阿水,你刚刚是不是说要练剑?”陆鸣空喝完酒壶里最后一口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吧,我陪你练,我们师叔侄之间好像许久没有比过剑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剑道如何了。”

沈在水:“好。”

到了天虞峰峰顶的一片空地,两人停了下来。

凛冬刚过,春日方至,天虞峰却还是寒冷得紧,山崖底下的寒风卷上来,带起空地上两人的衣衫,衣袍在肃杀气氛里烈烈作响。

沈在水双掌合拢又慢慢拉开,星河剑显露出来,他紧握剑柄,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那人右手手臂往后一展,掌心微翻,一柄剑柄为黑色,剑身通体莹白的长剑出现在他手里。

“小阿水,准备好了吗?”陆鸣空挑了一下眉,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长剑剑身,问沈在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