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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你了,我要你给我做压寨相公。”

于是,那个文文弱弱、唠唠叨叨的书生给她端了三年洗脚水,打扫了三年小木屋,又暖了三年床,才有了他。

这是戚阿蛮的说法。

可阿眠知道,她捡到他那便宜爹的那一年,不过十八年华,只一年之后,他便出生了。

他出生后没多久,戚阿蛮便放便宜爹走了,那个男人自此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感情阿眠不知道,他只知道,戚阿蛮每每提起这段往事,眉眼间鲜活跳跃的光就像黑竹坪热烈的日光一样,燃烧了她的生命。

阿眠摇摇头,道:“愿意给你做夫君的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

“可我就要你一个!”话音刚落,阿眠眼前碧影一闪,阿玖就已欺身到他面前,一双凤眼毫不掩饰地、大胆地打量着他,就像是猎人锁定了她的猎物,眸中却不含分毫情意,有的只是掩不住的渴望。

这人体态修长,宽肩窄腰,从小在山里上蹿下跳又野惯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柔韧健康,是难得一见的炉鼎之资,便是红夫人……怕也没得到过这般资质的鼎炉。

她藏在袖子里的右手闪过一道微光,又隐于袖袍之间。

但阿眠却看得分明。

那是一只蛊虫。

苗疆女子最擅用蛊,蛊虫是她们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