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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鸩淡淡道:“你不得不信。”

天明瞳孔紧缩,垂在身旁的衣袖底,尸蝶的黑色流光微微闪现,便听白鸩道:“大祭司若是要在这里动武,那些人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攀月山了。”

天明冷哼一声。他不知白鸩修为深浅,但若阿眠等人都被她藏了起来,白鸩拿他们的性命相要挟,他自然投鼠忌器。一时不免后悔当初没有与阿眠一同上山,说不定此刻还能有个照应,而不是站在这里被白鸩胁迫。

他按下怒火,道:“本座既然已经来了,你有何事便说吧。”

白鸩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缓缓走到锦幔之前,边走边道:“大祭司不必生气。白某这么做,不过是有一桩要事与大祭司相商,怕大祭司不来,这才出此下策。”

天明道:“你若有事相商,为何从不来不夜城见本座?”

以苗疆各路高手的性命相要挟,自然是怕他不答应。白鸩心底哂笑,觉得眼前这个不过十七岁的小祭司实在太过天真,伸手拨开眼前的锦幔,缓步走了出去。

但下一刻,她便愣在了那里。

天明没有等到白鸩的回答,却见她从锦幔后走了出来。白鸩的容貌冷清而又寡淡,眼角眉梢却十分锐利,遥遥地站在那里,便如冰天雪地里的一只孤鹰。

见她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天明便重复道:“本座问你,为何不直接来不夜城?”

白鸩仿佛没有听到。她定定地看了天明许久,眼中是天明看不懂的复杂神色。过了良久,白鸩声音微颤,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告诉我,你娘是谁?”

第21章 孤雁北飞

天明纵是有千般猜测,也没料到白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