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双目紧缩,眸中神光凝成极细的一丝。若是让这雕像砸了下来,他一个肉体凡身,即便调用十成十的内力来抵抗也是无济于事。这雕像砸落的方向上,除了他外便没有别人,若是想要抵抗,便只能将飞星收回,利用飞星里暗藏的火药将这雕像炸成碎片。
他不是什么亡命之徒,没必要为了杀白鸩赔上自己的一条性命,当下心念电转,飞星应念而动,齐齐向着雕像激飞而去!
下一刻,三丈余高的雕像在片片飞星的切割下尽数化为无数碎片,唐门独有的火药在巨力压迫之下轰然炸开,满空碎片如雪屑般爆散开来,纷纷扬扬地在地宫中洒落。
随着雕像轰然倒下,一阵清光自雕像底部勃然爆发,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猛兽,咆哮着挣脱雕像的束缚!
这清光却并不凌厉,甚至没有半点伤人的意思,它慈柔却威严,仿佛上古之神在人间垂照下一道脉脉光华,在一声清越的吟啸中,带着磅礴的力量向四周绽放!
那清光爆散开后,便四散逸出,溶于天地之间,似乎不曾存在过一般。
包括白鸩在内,众人皆是一愣。清光透体而过,他们却只觉得被一只大掌柔柔地推了一把,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下一刻,一颗碎石从罗磨坐卧的雕像上滚落。
仿佛这只是一个开始,一道裂纹突然爬上罗磨微笑的面容,随即,罗磨的雕像沿着这道不断蔓延的裂纹寸寸裂开!
以罗磨卧像为中心,裂缝缓缓向地宫的地面与穹顶蔓延开去,黑洞洞的裂缝宛如一只巨大的蜘蛛,瞬间便霸占了整座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