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姑半晌无言。青城弟子以为自己总算在嘴仗上答应了她,正要得意地再讽刺两句,就听巧姑淡淡道:“错得了。”
崔妄转头看她,就见巧姑面无表情地补充道:“一个印鉴而已,谁知道到底是谁盖上的。”似乎全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崔妄松开了踩着男人的脚,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扔在了他身上:“走吧,以后长点脑子。”青城弟子知道这八成是上好的伤药,握紧瓶子,踉跄着用仅剩的手臂撑起身子爬起来,一脸愤恨不甘地跑远了。
辛无忧看着沉默的其他几人,困惑地发问:“难道还真是郁霜衣?”
巧姑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我说了不是,你不信你姑奶奶?”
“信信信!”辛无忧举手讨饶,眼睛里却是一副“我就是不信你能奈我何”。
崔妄道:“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巧姑手欠地折了根树枝,拿在手里一截一截地掰着,淡淡道:“当然是把这个人给找出来。老娘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种气!”她眼珠子一转,话锋随之一转,“你们又是在这里干什么的?”
崔妄道:“我的一个朋友被苍耳子绑了,要挟我来这里见他。对了,听说他成了你的地坛坛主?”
“苍耳子?傅蹊?”巧姑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他的名字,嫌弃的神情毫不掩饰,“他又在折腾些什么?哼,这老不修的,岂止是地坛坛主……”
“岂止?他还有什么身份?”崔妄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