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老伙计了。”法兰列爱怜的摸了摸光滑的琴身,温和的皱纹印刻在他的眼角。
壁炉里的橙红色火焰燃烧的热烈,永远不会消耗的木柴发出噼啪响声。从法兰列悠扬沧桑的琴声中,南希彷佛看到了繁花锦簇的都城,人声鼎沸的酒馆,还有形形色色,复杂而单纯的人类。
人类延续了上千年,或许总在失去与离别,但某一天,离别的将再次相见,失去的一定能回来。
南希听着悠扬的法莎尔渐渐入睡,豆沙包和奶茶也趴伏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米迦勒轻轻为她盖上毛毯,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然后在法兰列探究的目光中与他轻声交谈。
夜深人静,到了要睡觉的时间,米迦勒叫醒了南希,目送着她摇摇晃晃的抱着毯子走上楼梯。
——做个好梦。
七只狗子
这样不行。
两个月后的清晨,清醒的南希抱着被子思考。
虽然米迦勒和法兰列没有丝毫怨言,她也不能就让他们一直住在咖啡馆一楼的地板上。
“册子?册册?”南希掀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先是把厚厚的书翻来翻去,又把书倒过来对着灯光,还拎起来抖了两下:
“辣鸡,竟然没有客服!”怎么都不见书册有回音,南希指着书骂道。
【警告!警告!请不要进行书身攻击!】
“怎么能是书身攻击呢?”南希终于见到熟悉的提示框,痛心疾首的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