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带着一左一右两个腿部挂件艰难地挪到门口,麻薯也蹭了过来。
好不容易安抚好激动的三小只,三只狗子排排坐,三眼期待。
然后……
嗖——
豆沙包甩着舌头冲了出去。
嗖嗖——
奶茶颠着屁股跑了过去。
嗖嗖嗖——
麻薯高高跃起咬住了飞盘。
狗子们快乐极了,可南希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没感情的投掷机器。
见过自动投掷网球的机器吗?
就是那种。
不到一个小时,胳膊都抬不起来的南希就宛如死狗。
……好累,真的不是人干事。
虚了。
“我来吧。”米迦勒走出来摸了摸南希的头,笑着接过了狗子们嘴里的玩具,也接过了狗子们沉甸甸的期望。
“交给你了。”南希实在没力气了,沉重的拍拍米迦勒的肩膀,拖着麻木的腿瘫倒在吧台后面。
新的一天,新的疲倦。
南希完全不想动了,伊萨诺拉拽都没把她拉起来。
“动不了了——”南希发出抗议。
“我觉得你还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