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截然不同的两种待遇,她归功于痴傻了半年的自己,原来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吗?

何采莲心有不忿,却知这的确没法比,江府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哪像自己的父亲还莫名塞了个野孩子给阿娘。

惹得阿娘在夜里总是偷着哭,自己到底是没阿月命好,阿月的爹娘恩爱,后院没劳什子小娘。

这一对比,何采莲人小气短不由跺了跺脚,心里想着,以后不带她玩了,看她以后没了玩伴会不会委屈的掉眼泪,天底下才没有事事都能如意的人呢,“哼,我先回去了,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江何两家相邻,但要到这大榕树来,得绕这几条巷子,不在这久居的人家,是很难识得路,可偏偏小傻子就能准确无误的找来。

恐怕这次被知道了,又难逃阿娘的一顿训,最近府里的那几个人不怎么安分,害得阿娘脾气愈发暴躁起来,只怕要借着这个由头来骂她发泄。

说什么她带着阿月四处乱窜,害江府的下人好找。

毕竟,在众人眼里,江家虽来县里已有半年,可阿月却一直痴傻着,不久前才好,不可能自己乱跑。

事实,就是阿月自己找来的,还熟稔地像是走了上百遍一般呀,她出来只是不想待在何府,也不想看见那个四岁了,话都说不利索的笨蛋野弟弟。

唉。

跑回家的路上,何采莲叹一口气,自己大概是个坏小孩,居然总是拿阿月用作逃离家中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