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手中掌握的讯息,可以叫他不用守在京城,做任何事都被人盯着,还能提前给京中搅浑水,省得那群老匹夫实事不干,老是盯着储君是不是有提拔武将的想法。
这次怎么也得打破朝中百年扬文抑武的局面。
易行简在心里做好一整套完备的打算,眉头不由舒展开,嘴角上扬,正好还可以赔阿月一个好的孩童时光,多他一个哥哥,定能让小姑娘称心如意的过这一辈子。
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就笑不出来了,是阿千端了药来,闻着就很苦,易行简在烛火的阴影处,面容扭曲了一下,然后转头接了汤药深吸一口气,直接一碗喝下肚,又苦又烫。
他在阿千面前堪堪保持住了沉稳端重的模样。
易行简将空碗递还给阿千,自己端了旁边还温着的茶盏,呷了一口,有些生无可恋的想道:他喝药,江府居然不提供蜜饯!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重生以来,他算来算去,偏偏落了这一项,他就不该傻愣愣地在雪地冻那么久,害得染了风寒,如今这几顿汤药是躲不过去了。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让小姑娘和自己一道喝药,还能蹭些蜜枣糖果压苦味。
想到这,心情好了些,摆手让阿千收拾了东西退下,将自己陷入温暖的被褥里,兴许是汤药里边加了安神的,又一路舟车劳顿,在他坠入昏昏沉沉的梦境前,又想着得多给江府些银钱,府里伺候的人也忒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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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日上三竿时,江明月醒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圆嘟嘟的小脸睡得红扑扑,见着床边的方氏就依偎了过去,声音软糯:“阿娘,可是在等我起来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