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在想法子,怎么哄着清醒后的闺女喝那苦药。

“噫,不扎小揪揪,”江明月晃了晃小脑袋,不肯让方氏给她梳小辫子。

方氏心生一计,道了一句:“可以不扎,但待会你得乖乖喝药,不许哭闹。”

啊咧?江明月仰着头,满脸疑惑,阿娘刚刚为的就是这事?

她当即点头,喝就喝罢,谁让她生病了呢,再说上辈子她喝的最多的就是汤药了。

方氏高兴了,转而又怀疑地打量她一眼,怎地答应的这般爽快,闺女不是自小就很讨厌喝药吗?

小孩子本就没个定性,还不如让一个大的孩子看着点呢,下人说的闺女定是不听的,遂又开口:“不止你一人要喝,你那捡回来的哥哥也得喝,一会儿你们一道喝。”

有旁人在,这总不会有什么岔子了吧。

江明月愣了愣,“行简也染了风寒?那他岂不是要喝两份汤药?”一份治风寒的,一份治他那身伤的。

方氏有些哭笑不得,点了下她的额头,说她没大没小。

“好啦好啦,阿娘,再过不久就腊八了吧,有的忙了,您先去歇一会吧,我会乖乖喝药哒。”

江明月一脸乖巧,看了眼阿娘眼下的乌青,就知她担心坏了,其实经过一夜的发汗,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

老天都要她好好活着了,自然不会被这小小的风寒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