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帮老匹夫还哭穷,克扣军饷,说什么如今百姓安居乐业,与金国议和几十余年明里暗里在说拨给边境的将士的粮草银钱太多,没必要的花费。

“公子,来喝茶暖暖身子。”

赵元化飘忽的神思被余哆给拉回来,手里被塞了一杯茶

“行简,你哥这是怎么了?你训他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模样,你是不是训太狠了?”

赵元化:“”

易行简瞥了一眼自家表兄,无奈跟小姑娘道:“没有,他只是在想事情,我兄长肩上担子太重了。”

赵元化咕咚一口茶,被烫着了:“”

不要欺负他不适应跟这种一捏就碎的小胖孩接触就乱说好吗?!

江明月脑补的是,家道中落,兄弟两人不得不扛起整个家,以及生意来,难怪行简看着像没有家一样没归宿感,还这么迟才有人来,而且还不是来接他回去的。

再看了这些马车,有些灼眼了,忍不住小小声问道:“这些东西真都给我们家的?用不着吧,你当时腿好像不用这么多银钱。”

易行简小口啜饮茶汤,漫不经心道:“无事,反正也存不得,再说,我值得这几辆马车的价。”

嘶,也是,听大夫说,行简身子不大好啊,孱弱的很,得精养,要是在江府长居的话,那这些都是用在他自个身上,可不能推托了,瞧着几人都不急的模样,想来里边的东西也不会太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