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她压根没有想到这点!

“我就是到了阿娘那也会好好抄写的,哼,不然我让青山白素收拾纸笔去做甚?”

烟竹笑眯了眼,给她整理了下衣襟和头发,“那我们走吧,小的记起西厢房还有不少姑娘的衣物呢,不用收拾了。”

-------------------------------------

为此,江明月在朝晖居待了好些时日,她每天就是抄书,在绣花的阿娘身旁抄书,很是用功,字也肉眼可见的端正起来。

江鹤夫妇很是高兴。

江明月却颇为郁卒,其一,她在正院都住了有三天,行简一面未露,甚至还没问起过,她很生气。

其二,何采莲自元宵那天见着了行简,就时不时都来府里找她了,美其名曰:玩,可是你为何要带着何丰啊啊啊啊!

生气加倍。

更别说,还各种旁敲侧击的问两个少年的来历,好在她没失了理智,有了前世在何府的那一遭,她不敢不对何府的人设防了。

江明月头脑冷静下来,且不说,行简他们究竟有没有秘密,但何老匹夫前世没少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再加上当初她救行简的时候,明显是被人伤的

不敢给他们增加风险,而江府也是,她得想法子让爹娘注意何家了。

夜里。

方氏带着兄妹三人用饭,江明月好奇道:“不等阿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