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贪图享乐,救得兴安县上千百姓,也算还老天让她重获新生之恩。

这才是好的因果循环。

她趿拉着鞋才走出门,被高挂的日头照得眼睛一晃,青山白素见着赶忙打了水来供她洗漱,令她诧异的是,云黛竟拎着食盒从院外进来。

江明月收拾妥当后,随意找了个由头将两个贴身丫鬟支走,迫不及待地问云黛的收获。

云黛却说,她今儿不去是因为昨日在各个地点都打点好了油子,乞丐,绝对要比她一人来回打听要省事顶用。

江明月仔细一想,云黛说的在理,便由了她,反正也只是为了早些知道李家来的时间,她才好去解救李思渺。

待用过早饭,江明月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些银钱来给云黛打点用,云黛捏了捏袖中公子给的荷包,想摇头拒绝,却怕小姑娘会有所怀疑,只得从里边挑了个适中的数额。

江明月对钱财不敏感,这会见云黛这般,也只觉她实诚可靠,便对她愈发满意起来,这么好的人,是怎么来的院里伺候,竟也没了印象。

罢罢罢,挣钱要紧,便叫她自个忙去了。

江明月溜溜达达的从侧门去行府,这头才刚迈入行简的院中,就闻得空中弥漫的酒香,她便知道他们没等自己来就开始了。

对此,她莫名觉得痛心疾首,说好等她一起呢?!

“江姑娘,我家主子不在哦,”余哆甩着酸痛的胳膊道。

江明月气冲冲:“你们是不是都把梅子浸上了?哦,行简是去哪了?”

“喏,都封上了,”余哆指着树下的酒坛,手有些抖,七八坛啊,昨儿连夜泡上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