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的窗户非常小,又设置的比较高,目的是不影响里面病人的观察与救治,房间隔音又很完美,倒是方便了病人家属在外面等候。
容延之站着才能看到乌扬,他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
他没有在内心祈祷什么的,容延之这人不信神佛,与其说将期望拜托在一个毫无痕迹的神明身上,还不说指望乌扬。
他想乌扬应该能自己醒来。
容延之内心有些肯定。
他笃定乌扬放不下他,并且想跟他继续在一起。
原来在他的认知中,自己对乌扬这么重要吗?
容延之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悟,他心里满满的,忽然觉得秘密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只要他满心满意的爱我,那就比一切都重要。
容延之想。
他的视线片刻不离的黏在乌扬身上。
一定要醒过来啊。
我等你,乌扬。
所幸容延之身体素质好,再加上伤势不重,一直没有在床上躺着,也没见身体出问题。
他和乌扬父亲轮流守着乌扬,容延之白天,钟启嵘夜晚。
晚上,梅清休息好了过来看他。
因为近期工作不太忙,梅清才有时间做完陪了容延之一夜,容延之在她过来的时候,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就让她回去了。毕竟梅清还是有工作的,看到容延之似乎真的没什么问题,梅清才放心离开。
第二天下午,容延之照例守在ICU病房外。
许是乌扬真的对容延之执念过大,检测仪器发生了变化,ICU内一片忙碌。二十分钟后,医生出来告知他,很幸运病人求生意识比较强,已经转危为安了。
容延之松了一口气,“那多久才能好?”
医生笑笑,指指病房,“小伙子,他伤势过重,还得在这里面躺个半个月,待稳定了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容延之又问,“那他多久能醒?”
“估计一两天吧,那得看他自己了。”
容延之眼神悠长,一直紧绷的精神总算松懈了一点。
晚上钟启嵘过来的时候,容延之说了这个好消息,钟父也是很开心,依稀还看到他眼角渗出了泪花。
第二天早上,容延之过去的时候,钟启嵘急忙迎了上去。
“小容,你赶紧进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容延之一脸惊慌。
“没什么,”钟父指指里面,“扬扬醒了,他想见你,医生说可以穿防护服进去探视,不过只能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