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漫不经心,略带一丝轻佻,阿郁大喜,听内院的人说,大人不仅相貌潇洒,人也极好,从不苛待下人,能受什么苦,除非是别的丫鬟不能做的,做不来的。
阿郁自觉会意,忙道:“奴知道,奴一定……好好伺候大人。”
贺明琅勾了勾手指,叫她过来,吩咐道:“先沏壶茶吧。”
阿郁沏好了茶,递给贺明琅,贺明琅又说烫,非要阿郁吹凉了再递给他,阿郁端起茶杯,贺明琅又说:“放桌子上,不许端着。”
阿郁只得弯腰去吹,吹了好半天,嘴巴都麻木了,也不见他叫起,她微微抬头,见贺明琅正凝神往门口张望,忍不住提醒道:“大人,茶凉了。”
贺明琅看也不看她一眼,回道:“还不行,继续吹。”
唐明珠进来的时候,入眼便是这么一翻景象,贺明琅侧身坐着,一双眼睛正盯着旁边的侍女,他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连唐明珠折返都未曾留意,如此专注,不知道是在看人,还是看别的什么……
唐明珠面上不悦,轻咳了一声,惊到了侍女,赶忙站直了身体,她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贺明琅闻声回过头来,问道:“怎么回来了?”
唐明珠未答,冷着脸从他身旁拾起儿子掉在地上的口水巾,哼了一声,出门去了。
马车内,奶娘自然也看到了方才一幕,提醒道:“夫人近来冷落了大人,有些个狐媚子动了歪心思,您可要小心啊。”
唐明珠想起方才那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贺明琅不该是这样的人呐,气归气,她说道:“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
奶娘又道:“夫人瞧见没有,那侍女领口比别人多了一圈银边,显然是改过的,大人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这天雷勾动地火……”
奶娘的话点到即止,唐明珠却是懂了。
阿郁上午刚得贺明琅允准进了内院,下午便被打发去庄子上了。
当夜,奶娘抱走了儿子,没有这个小东西,贺明琅如愿从小踏搬上了床,久违的甘露滋养整片旱地,贺明琅豁然觉得自己又重生了一回,若不逼她一把,自己不知道还要做多久的和尚呢。
完事以后,唐明珠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问道:“今天早上那个,是谁啊?”
贺明琅有些好笑,人都打发走了,才问他是谁,他笑道:“就是昨日跟你说的,问我讨手帕的侍女,她说想进内院服侍我。”
“那你就允了?”带了一丝责问。
贺明琅点头:“允了,贴身之物,我还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