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3)
“不是,我和潘尚书只是点头之交,没什么交情,怎么可能借侍卫给他。”
“这么说你和陈秉璋的交情不浅了?”
“其实我和陈秉璋认识了能有将近40年了,那是我还是18,9岁的少年,有一次从西北回京城的路上,遇到了正赴京赶考的陈秉璋,他比我大几岁,我们一路同行,聊了很多,我发现他是正直善良,有着保家卫国的想法,同我们谢氏所秉持的家训不谋而合,因此相谈甚欢,视彼此为知己,当时他确实穷困潦倒,本打算一路乞讨着到京应考。”
“你的一路同行帮了他很大的忙。”皇上说道。
而李尧轩仍是面无表情,但是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和谢飞的初始,那救命的一抱上马,树林逃跑,洞中一吻......,以至于忽略了谢坤的叙述,当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就听谢坤说道:
“就这样,我们虽不常常见面联系,但是我知道他在朝堂上从不结党营私,公正开明,更加坚定了我对他的信任,因此当他开口和我借侍卫的时候,我什么也没问就借给了他。”
“他以何种理由向你借侍卫?”皇上问道。
“他说要送一批私人物品回原籍,我也没细问,说是我的侍卫都是沙场里拼杀出来的,武艺高强,只是出事之后我才意识到是去......,于是我去质问他,他用一件旧案来威胁我,这件案子我已呈报给先皇,可是却被他压了下来,本来我也无惧,可是他却添加我克扣军饷,瞒报战报的事情。”
“那么这些可是事实?”皇上继续问道。
“偶尔为之,当时我对他非常失望,断绝了与他的一切联系,再加上我又常年在边关,一旦战事起来,我也担心由他把握的朝中会从中掣肘,因此不再与他联系但也没和他翻脸,就这样相处。”
“这么说他并没有冤枉你,克扣军饷,瞒报战报。”
“陛下,容罪臣解释,克扣军饷是因为有时候战事一起,后续物资不能及时到位,只能用军饷征用民间,并没进罪臣私人的腰包,这点陛下可去查询,至于瞒报战报,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瞒报,只是延迟战报。”
“怎么说?”
“比如有时候战事失利,为了鼓舞士气或者安抚朝堂,将失利说成战胜。”说到这里谢坤的声音非常小,“不过罪臣总是会事后进行弥补的,转败为胜,绝不会欺瞒。”
“混账东西,真是胆大妄为,朕如此的信任你们,将整个西北交给你,你竟然欺瞒,你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会满门抄斩的吗?”
“请陛下赎罪呀,罪臣都弥补了,并不敢让蛮羌人越雷池半步。”谢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第19章
“你所说之事当时是否禀告给父皇?”
“当时此案就是陈秉璋主理此案,先皇并没有亲审罪臣。”
“除了陈秉璋,你还知道何人参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