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凭什么?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在他池律这儿没这个道理,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干干净净!
池律胸口剧烈起伏,掐在唐松灵脖子上的手控制不住得发着抖。
怒火淬炼着铺天盖地的恨,最后凝成一只淬了剧毒的利剑,不偏不倚的射进唐松灵胸口下的那个器官。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呼吸困难导致他脸色都有些泛青,但并没有去掰卡在他脖子上的大手,他觉得这只手掐的不是脖子,而是胸口下那个还搏动着的器官。
不过唐松灵倒是希望他用力一点,直接送他走,至少被池律掐死,是他能想到最情愿的死法了。
唐松灵专注又眷恋得看着上方那双盛满恨意的眼睛,何曾见过这样的池律啊,突然特别心疼他,终究是自己害得。
他抬起手,抚在池律覆着薄汗的侧脸上,艰难道:“不要难过,他不值得你的爱,更不值得你去恨,你就当伤害你的那个人死了,好不好?”
眼角不知何时滚下一滴泪,正正落在掐在脖颈间的手指上。
第109章 各自安好
池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脸上闪过一丝恐慌,随后突然失力般倒在唐松灵身边。他后背出了一层汗,好像大梦初醒,愤怒迅速褪去,理智快速回笼。
刚才像是被什么附身了,连他自己都诧异竟然失态到这个地步。
直到耳边的呼吸均匀轻浅,唐松灵才悄悄转过脑袋,尽量不弄出声响。
池律仰躺着,眼睛紧闭,刚才狂怒的样子已经完全从他身上消失,留下的只有苍白和疲惫,暗淡的光线给他侧脸描绘出线条清晰的轮廓,惊心般好看,唐松灵用目光贪婪得描绘着每一寸,像要将他刻进灵魂。
唐松灵看了好久,才悄悄起身,将快掉到地上的薄被拉过来,轻手轻脚盖在池律身上,正要转身下床,胳膊突然被背后伸过来的手攥住,接着响起一道嘶哑的声音:“你要去哪?”
唐松灵回头,见本该睡着了的人半睁着眼看他。
“我.....”
“躺着。”
说完,池律重新闭上眼,似睡梦中被人吵醒,又立刻睡去。
唐松灵从来都不敢逆着他,只能依言躺下,下一刻身上落下薄被,还带着池律的体温。
他将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几口气,全是池律的味道。
唐松灵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因为一整夜都在做梦,纷乱,焦虑,有人说做梦是白天的情绪投射到晚上,没有主观意识压制之后,自然衍生出来东西。
好容易才睁开眼,却仍然疲惫地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就好像睡着的时候跑了个马拉松。
卫生间洗漱台上放着一整套一次性洗漱用品,池律总是这么周到细心,每次这个时候他都要感叹一下自己曾经谈过一个人品多么贵重的男友,简直是人间珍品。
一抬头,猝不及防看见镜子里那张糟糕透了的脸,神情憔悴,双目无神,头发乱糟糟鸡窝一样,脸更是乱七八糟,上面爬满纵横交错的泪痕,看起来脏兮兮的。
最关键的是,脖子上盘踞着几条指印,青紫一片,触目惊心。
他快速洗漱完,在卧室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能遮的东西,来时又只穿着个短袖,连薄外套都没带,难道就要这么出去?
不行,万一被人看到,不知道要怎么想池律。
唐松灵等了很久都不见池律进来,只能自己想办法出去,他将耳朵紧紧贴在厚重的实木门上,奈何木门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什么都听不到。
唐松灵思索片刻,将门开了个极小的缝,又侧耳细听,静悄悄的,什么声都没有。
办公室没有人,池律也不在,吊在半空的心瞬间落了地。
唐松灵没做停留,立刻往办公室门口跑去,然而还没到跟前,突然听到一些极细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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