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3)
温热的水将足泡得嫩红。脚踝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曲言捂住脸,耳朵悄悄红了尖。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揉了一会儿,斐榭祈突然没头没尾地这么问了一句。
曲言明白斐榭祈是在问他接下来的人生规划,他认真中掺杂着几分玩笑说:“去当商人?”
“小财迷。”斐榭祈见揉的差不多了,加了些热水让曲言自己泡会儿,起身擦拭手说,“你觉得白药如何?”
“啊?”曲言使劲摇头,“我不喜欢白药。”
斐榭祈转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曲言,说:“我的意思是他人怎么样。”
“哦……”明白自己误会,曲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到白药是斐榭祈的心腹,半真半假地回答,“他很温柔,长的也好看,我很喜欢他。”
斐榭祈直直地盯着曲言,那眼神好像要将对方盯出个洞来,半晌后轻笑一声回过头,说道:“就这样?你不觉得他怪怪的?”
“没有呀。”
“曲言的嘴,骗人的鬼。”斐榭祈走过去点了点曲言的唇,“一路上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还说不奇怪。”
“你长得好看我眼珠子也黏你。”曲言鼻翼翕动,“刚刚你洗手了没?”
“没有呢。”
“那你还摸我嘴巴。”曲言骂骂咧咧地跳起来,不停揉搓自己的嘴唇,“我讨厌死你了,你去给我洗手!”
“知道了,我现在去。”斐榭祈耸了耸肩膀,转身去了洗手间。
等斐榭祈走后,曲言望着地面陷入了沉思。
斐榭祈的问题问得不错,他确实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好好思虑一下了。
他瞥向肚子,眸光倏地往下一沉。
……
接下来的几天,曲言的训练计划如火如荼的进行,而在这些天的“患难与共”中,士兵们也跟他打成了一片。
这天曲言训练完便在镜子前顾影自怜,欣赏自己翘到恰到好处的呆毛。
这时斐榭祈走了过去,挥下无情之掌将他的呆毛拍扁。
曲言的脸当场就黑了,回头骂骂咧咧地想跟斐榭祈理论,却被对方猛地捂住嘴。
“嘘,别叫。”斐榭祈此时格外像一个入室抢劫并看上人家花美少妇的小偷,他左顾右盼,放低声音说,“我要离开了。”
曲言拽住斐榭祈的衣角,声泪俱下:“你不要走好不好?”
斐榭祈眉头紧锁,拽开曲言的手道:“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要去罗寿星处理夏吟的事,你接下来乖乖地待在营中等我回来好不好?”
曲言听后邪魅一笑,挑眉道:“去吧去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曲言了,没有谁能欺负的了我。”
斐榭祈看着曲言得意忘形的小模样,心中的担心加深了几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问道:“我的配枪呢?”
曲言乖巧地回答:“在枕头底下。”
斐榭祈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怎么满意,不悦道:“你以为你收藏文物呢?下次把那把枪好好带在身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知道吗?”
“好哦。”曲言觉得斐榭祈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妈子,他踮起脚往他嘴角吧唧一口,摇头晃脑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去吧——”
第22章 曲言当自强
斐榭祈捂住嘴,愕然地看着曲言,惊异和不可置信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