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3)
他抬脚正中狱警的腹部,见他痛苦惨叫,冷漠地逼问:“钥匙在哪儿?”
“钥匙……钥匙我不知道……”狱警护住腰间,他也是两头为难,放走曲言林岸会要他狗命,可不放走斐榭祈现在就会杀了他。
说到底他今天难逃一死。
斐榭祈眉心蹙起,他用枪威胁狱警将手拿开,然后从他腰间取出监房的芯片,找出有曲言名字的那个芯片扫描,然后一脚把门踹开。
曲言看着斐榭祈近在咫尺的脸,嘴一撇,委屈巴巴地喊道:“上将……”
“我在。”斐榭祈戾气未消,他竭尽全力不对曲言摆脸色,刚挤出笑,却瞥到对方胸前猩红的血迹。
他转过头,质问地看着狱警。
“我不知道……”狱警被斐榭祈吓得早把宿榆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他咽了咽口水,哆嗦着说,“我没打小少爷,我不知道!”
曲言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衣服,门被打开时带进了不少冷气,他慢悠悠地搓手哈了几口气。
这狱警作恶多端,直接解释未免太便宜他了,先让他受会儿惊吓做惩罚。
一边的斐榭祈脸色铁青,他拽过狱警的衣领,阴沉地逼视问:“你知道我怎么当上上将的吗?”
狱警手足无措地摇摇头,他望向门口冷眼旁观的同事,只恨自己当时受金钱的诱惑去接曲言这个烂摊子。
曲言正取着暖,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一阵巨大的枪声,他抬起头,看到狱警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斐榭祈擦拭掉手上不幸沾染的血迹,他发现曲言正呆愣地看着他,于是将枪收好后伸手问:“跟我走吗?”
曲言没想到斐榭祈真的会杀狱警。
他望着他,而他也望着他,两人四目对望。
良久,曲言才低下眸子,他将手放到斐榭祈的手心,指着宿榆的尸体问:“可以带走他吗?”
他以为斐榭祈看到尸体明白一切后会对杀死狱警的事产生懊悔,可瞥过去,对方神情淡薄,目光中虽有一丝惊愕,但也仅此而已。
斐榭祈拉着曲言往外走,门口看戏的狱警无不退散,他开口说:“尸体一会儿让安妄昀来处理,你先跟我回去。”
曲言饶有兴趣地望着斐榭祈,他的背影宽大,从身后看去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他说:“你杀人了,将军。”
斐榭祈没有回头,轻轻回了一个嗯,说:“我知道。”
“杀人是犯法的。”
在曲言的印象里,斐榭祈是极其遵守法律的。毫不夸张的说,在斐榭祈眼中法律就是金科玉律,比神明还要神圣的存在,而这样的斐榭祈竟然毫无理由地杀了人。
斐榭祈脚步顿住,他回头凝视着曲言,一字一顿地说:“那你记住,我这个法是为你犯的。”
曲言一怔,随后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笃定说:“上将,你爱我。”
“不爱。”
“那你为何为我犯法?”
曲言心想斐榭祈一定又会说什么你是我养大的死了可惜,或者装傻充愣,没料到斐榭祈认真地说:“因为你是曲言。”
曲言挑眉,因为他是曲言?不伦不类的回答。
……
等回到别墅,斐榭祈叫来管家嘱咐了几句,并让他看管好曲言,然后便匆匆地离开。
此时曲言正坐在客厅里,管家怕他无聊塞给了他一只兔子玩偶,但效果差强人意。
“我想出去。”曲言把头磕在玩偶上,幽怨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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