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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祠堂回到狻猊楼后,怒火中烧的楼定业砸烂许多陈设,那些放在巨幅地图上的巨型铜狻猊,被他扔出窗外,盘肠纹的黑窗破损得无法修补,狻猊楼的铜门不知被什么砸凹,屋中价值连城的琉璃屏风,碎了一地。
狂暴的他直到厅内再无东西可扔才停了下来,揭开酒坛上的泥封,他大口大口的狂饮。
众仆从都不敢靠近狻猊楼。
空荡荡的狻猊楼里,只有他一人。已经许久没有喝过酒了,沾酒之后,楼定业仆倒在软毡上,胸中的沉重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这么痛好难过。他抱住自己,脸上已湿透。
湿意滚落他唇边,陌生的咸味不是美酒,而是……泪啊!
那女人伤他好深、好深。
为什么会这样?他握着拳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喊出声。
握成拳的手没有松开过,一看手上布满血口。
他已经记不得这些伤口怎么来的,也许是他击打铜门的结果,也有可能是狂砸书案时留下来的。
好痛!怎么样才能不痛?
没有思考的将酒倒进嘴里,快速的吞下。
就让酒麻痹他的神智,让他感受不到、回忆不起那个女人一切。
只要一会儿就好,让他什么也无法去想。
一坛酒很快见底,楼定业闭上蒙胧的双眼,带着泪意沉沉的睡去。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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