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3)
挂了电话以后,他这才一点一点地,重新收回了脸上僵硬的笑容。
周围重新回归了死寂,华港生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比较好。
他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只想重新大醉一场。
即便是知道上司的决定很正确,即便是知道自己应当以大局为重,可是那种失落感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就那么沉甸甸地一直缀在他心里,让他难受极了。
他叹了口气,又去怀里摸烟。
他一向没什么坏习惯,唯独这抽烟一事却无论如何也戒不掉。
烟盒里头只剩下两根香烟了,华港生坐在那盯着香烟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突然起身,走到了窗边,这才将香烟噙在口中点燃——
今天的月亮很亮,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夜空中,这会儿都已经深夜了,从窗户这儿往外头看,几乎看不到几家亮着灯的了。
他关了灯,独自一人坐在窗边。
连续不断的打击让他脑中昏昏沉沉,可惜身边没有酒,连唯一能让他释放压力的香烟也马上就要没有了。
华港生将脑袋轻轻靠在玻璃上,冰凉的玻璃窗将他额头的温度都给吸了个干净。他靠在那里,任由窗帘被风吹起,然后盖在他的身上。
他的目光从远处慢慢移动到近处,像是要将这里的环境全部都给复刻下来,再印进脑子里似的。
然后他又突然顿住,夹着烟往嘴边送的那只手也停在了半空——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停在楼下的那辆车……好像是那个人的。
华港生微微皱眉,忍不住心里有些诧异。
他怎么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第17章 楼下
鲁德培其实很早就过来了。
他在那个巷子里站了一会儿以后,先回了酒馆,明哥果然还没有走,而是坐在那同侍应生聊天——
刀手明这个称呼拿出去能吓得一群人没命似的拔腿就跑,生怕跑晚了被大佬盯上搞得生不如死,可是他本人却又出乎意料地喜欢表现亲和,在哪里都能同人坐下聊上几句,就和常人也没什么两样。
不知道他身份的女侍应生跟他聊的很是投机,起码鲁德培回去以后就见到了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几乎要贴到明哥身上的模样。
若是让她知道了自己面前坐的可是能震慑八方,动动手指都可以将半个港城都搅得翻天覆地的刀手明,只怕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与他坐在一张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