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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涛跟得了圣职一样，欢快的扑上了床：“你看什么书呢?”

“古汉语应用解说。”肖成海翻过一页，仔细的看。

程涛伸手在肖成海身后环了上去，略微一使劲，让他斜靠在自己怀里：“好看么?”

肖成海挪动了两下，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一些：“好看。”

程涛翻着白眼想了半天，又吭哧出一句：“讲的啥?”

“古汉语。”肖成海笑了声：“我刚说过了。”

“哦，”程涛摸上肖成海拿书的手：“我，我帮你拿吧，这么厚，你拿着多累啊?”

“不要。”肖成海没动，任由他摸。

程涛暗喜，手有些放肆起来：“我帮你按摩吧。”他说着，把左手伸进肖成海的睡衣，抚摸着他的腰，好滑，好温暖……

肖成海咳嗽了一声：“你别太过分啊。”

程涛赶紧停下手，过了会儿，发现肖成海的精力又转移到书上，才小心翼翼的把手往上摸，终于来到肖成海的胸膛。

肖成海觉得满篇的字都跟跳舞一样，一个也进不了脑子。从程涛坐在他身边开始，他就有些心绪不稳。他一把抓住那只捣乱的手：“你想出去，嗯?”

“不想!”程涛紧了紧怀中的人：“我不乱动了还不行么……”

程涛粗糙的掌心覆盖在肖成海敏感的肌肤上，他努力的忽略那种奇妙的触感，只是让自己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