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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没再说话,随手帮焦饵把枕头垫在腰后,给她盖好被子,便走出了医务室。
或许王婶和校医打了招呼,他们的离开和到来是前后脚。
焦饵正要躺平,校医说需要重测体温。她只得背靠输液床冰凉的铁制床架,把体温计夹在腋下。
“焦老师,这个也给你。”校医将一个纸包塞到焦饵手中,“你男朋友千叮咛万嘱咐,叫你量完体温务必吃掉里面的东西。”
“我不吃,”焦饵赌气地说,“麻烦您帮我扔进垃圾篓。”
校医连连摆手,人已躲出八丈远。
“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医务室的门开了又关,一股冷风吹得焦饵直打激灵。
想道歉不敢当面提,背后搞小动作算什么本事,哼!
她扎针的那只手有些僵硬,活动不便,只好用另一只手慢吞吞地打开纸包——是两颗凝固成型的秋梨膏糖果。
怪不得南樯这些天总有几个小时不知所踪,怪不得他像个贴身侍卫那样缠着校长,原来他借用了明源的化学实验室!
焦饵高高仰起头,以为这样做眼泪就不会滑落。
可惜事与愿违,校医返回取体温计时,恰好目睹她泪流满面的一幕。
“又烧起来了?”校医急忙问。
“不是,”焦饵擦擦眼角,“我是退了烧高兴过头。”
“那就好。”校医说,“烧还没完全退,你要多加小心。另外,我得啰嗦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在节食减肥?”
焦饵回道:“没有,我一日三餐正常吃饭,偶尔还有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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