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3)
亦真点点头靠在他胸前,有人打岔伤心劲儿也就过去了。他们又坐在一起,竟和去年差不多,攸宁拍拍手进来,四儿跟着进来抬东西,便也到了内院来。
亦真本坐在那好好的,忽看见四儿一阵不自在,俞宸也看见他了,又看看亦真,忍笑扭过头去,怕让她看见恼了,可不逗她又觉得忍不住,抬腿蹭了蹭亦真的腿,问她:“这是攸宁随侍吗?你觉不觉得看着有些眼熟?”
亦真翻个白眼道:“攸宁在外与你相处时比与我相处时更多,你何故问我。”
俞宸故意道:“啊,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去年唱太真记的。”
四儿已经退了出去,屋里也没什么人了,亦真便恼羞成怒去打他,俞宸逗她玩便握住了她手腕,低声对她道要她叫好郎君才肯放开,亦真正羞红脸扭着手,俞宸又不放反把她拉近,攸宁一进来就看他俩腻歪,假装抬起袖子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什么都没看见。”
亦真恨恨推开他,俞宸便也坐好,攸宁坐到了亦真另一边,俞宸道:“记得四儿会唱戏,叫他再来逗个趣。”
攸宁笑道:“哎好说好说,四儿!俞大人请你来唱戏呢!”
四儿马上跑过来道:“大人小的在。”
俞宸道:“记得你去年唱了太真记,今年可曾学新的?”
四儿道:“旁的也有,就是不大新,大人若是不嫌弃也唱得。”
俞宸道:“有什么,唱来听听。”
四儿也乖绝,后来也想明白太真和亦真犯了忌讳,今日自然要避开。
于是先唱了段长坂坡,学刘备假装扔阿斗,唱的极滑稽,三人都逗笑了。
唱了段又开始唱昭君出塞,学那个收钱的画师市侩,又模仿昭君做绝世美人状,也好笑的很。
唱了昭君又开始往下,唱金屋藏娇。本来谁也没想到,直到唱到这一曲烛影摇红:
烛影摇红酒未消,将整手,鼓声悄,樽前谁为唱新曲,长门月又高。犹忆君尚岁少,问阿弟,姊可好?声声阿姊,金屋犹在,不储阿娇。
阿弟已将旧恩忘,何处长乐未央,恨只恨,不该妄付痴心,信好梦长。
亦真看了看手边的茶,都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看着攸宁来了句:“阿弟。”
结果两人同时应声:“啊?”
俞宸又赶忙对攸宁道:“阿姊,不是,你阿姐叫你。”
亦真道:“我看他也唱累了,让他下去歇歇吧。”
攸宁反应过来笑的直打抖,道:“四儿唱戏功夫见长,下去领赏吧,明年再来啊。”
俞宸和亦真都陷入种奇怪的沉默,攸宁却笑个没完,一会儿刘娘子过来了,亦真道:“妈妈怎又过来了。”
刘娘子道:“我惦记姐儿呢,在家也待不住。怕他们与你胡闹。”
亦真笑道:“妈妈既来了便坐下陪我们再吃几杯吧。”
刘娘子便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看着攸宁道:“哥儿这是什么事这样开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