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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我们的安排是让鸣瓢在旁边下井,富久田在另一台罔象女上送死……
除了罔象女和天花板,他能看到的似乎只有鸣瓢了。
……啊。
鸣瓢秋人。
“可他是……”
“我知道。”他状似不耐烦打断我的话。“我能不知道吗?一个沉醉于过去的男人。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明白他一直沉沦在回忆导致的自责和悔恨的地狱中出不来。他墙上密密麻麻贴着都是家人的照片。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四百多束视线……他时刻提醒自己她们是被他自己害死的。他比我要狠多了。我只是肉体上的小打小闹,他对自己可是精神上的折磨。”
“鸣瓢哥的经历是个人都会觉得是难以直视的惨剧。”我说。“他……他经历的苦难够多了。”
“要是有机会,你们真该研究一下他的眼神。”富久田闭上眼睛。“那种深刻的悲伤,一种真切无误的,深入灵魂的麻木,他的灵魂都是暗淡的。和他对视都算是酷刑,酒井户比他善良可亲多了。”
“他们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