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姚一诺听闻瞬间炸红:“妈……!”
李佑像是安抚炸刺的刺猬一样揉了揉姚一诺的脑袋,“嗯。那么就……岳母?”
“不不不,这样太生分了。我要那种最能显得亲近的叫法。”
最亲近?”李佑想起在民间家庭里人们通常喊的,虽然自己未曾喊过,也从未听王柳萱喊过。“……娘亲?”
那简短的音节中带着些许期待,又因不熟练而显得苦涩。姚一诺愣了一刹那,侧过来看向李佑。他本垂着的眼睑因妈妈一句“啊哈这个好再叫一声听听”而抬高,然后他再度认真地看向前方。
“娘亲。”
三个人谈笑风生地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气氛也因此得以十分融洽。后来,李佑率先将姚父的事情讲了出来,姚一诺也含含糊糊地没说杨灼的事。姚父的结局对妈妈来说没有过多的错鄂,或许是早想通了“当断不断,必留后患”的道理,或许是时间冲淡了太多情感。
几近黄昏,他们逛完了梵蒂冈博物馆。通往出口处有一座很好看的螺旋坡道,姚一诺妈妈及时拉住了他们,“可别就这样走下去了。”然后朝坡道入口的小邮局指了指。
拿到手中的只属于梵蒂冈的邮票和邮戳格外特别。三人商量好各自写着,寄给回到家里的不久后未来的自己。
“是时候,去珍惜你所拥有。”
这句话,姚一诺也说给自己听。她原以为逃离他是求之不得的,现在想到“造就如今的自己不正因为有那么一个男人在束缚”,还多少有些惆怅。这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用这样的想法寻求慰藉的自己,看起来是多么可怜的模样。为这样的苦痛赋予意义,其实是多么可怜的表现。
而那因为害怕失去而加倍珍惜的情感,如今才变得坚实有力,才真正成了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得到了爱的她比曾经更爱应该爱的人,也有勇气去爱自己。
侧过头看着身旁走得宁静的两个人,姚一诺明白了,时间可以带走那些所谓惆怅。他也可以。
李佑紧紧地握着姚一诺的左手,站在离她心脏最近的位置。
***
幕霭沉沉透过眼帘,晚风围绕着昏暗的路灯追逐旋转。妈妈被紧急召回总部,匆忙告别。李佑和姚一诺回了旅店,气氛不如来时的静默,现在静得温暖。
相遇的时候,“不过你感受得到我不就行了?”
他撒娇的时候,“呐~小娘子,爷想喝桃花酒了。”
抢走我初吻的时候,“一诺可爱,我是想亲一下来着~”
还有那句“那么心和心的距离将用什么衡量呢?”
……
在想李佑的事。被他再次牵起手出门的时候,她倦倦地意识到这一点。那些零碎的回忆就像意大利春天的大波斯菊一样疯长起来,直到夏天还盈满眼前。
任由凉意一点点卷进衣褶,只有手心处温暖湿润。脉脉的流水声清晰传入鼓膜,面前出现了盛大华丽的许愿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