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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老爷,这小子分明就是在狡辩,不上刑他是不会招的。”
身后那撞人的男子立时道。
“老爷,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卖了只兔子,还有一些自家采的草药。那娄记药铺,还有越家杂货铺子都清楚啊。”
那师爷瞧了瞧下面,道:
“老爷,要不咱们去叫那两个老板来看看。”
官老爷点了下头,一个身着官服的人立时跑了下去,约半柱香的时间,那官服的人却自己跑了回来。
“老爷,娄记药铺的老板下乡收药去了,要半个月后回来。越家杂货的老板去城里走亲戚去了,下个月才能回来。”
官老爷瞧了瞧地上跪着的几人,道:
“那店里的伙计,可曾说什么。”
那小官服人立时道:
“老爷,小的问过了。但是今天开市的日子,人多,他们也记不住。老板走了,账簿也被封了起来,查不到啊。”
一听此话,那本有些心虚的胡屠夫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立时道:
“大老爷,您就别求证了,分明是这小子偷了我的东西。要不然,店里的伙计怎么会记不住。”
“你胡说,我没有!”
马义林立时说道,还向前跪了几步,道:
“老爷,我真的没有说谎,我们乡下人最老实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
此时,那撞了马笑笑的男子接着道。
“要是等那两人回来,估计也得半个月后了,再说时间这么长,不一定还记得,更何况就算账簿上有记,也不一定就是你们的。”
县官似乎在想着什么,但他的话却是有理的。
娄清风瞧着那两个男人的嘴脸,心道,这丫头今天是着道了。也不知为何,突然转头,想着让钱春将那药铺的老呈头接回来,给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