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3)
“那以前呢?哎呀,夫子,你和我讲讲呗,我这人最会调解感情问题了。” 晚书死皮赖脸的说道。
“也没有以前。”方宴突然大声吼道。
晚书觉得今天的方宴很可怕,第一次见他这么发脾气,可是难道不是在乎才会这样吗?
“不说就不说呗,像谁爱听似的。”晚书也生气道,然后大步走了。
“等一下,我还有话跟你说。”方宴看晚书生气了,语气相对柔和了些。
“那天那块玉佩你放哪了?”方宴问道。
“玉佩,什么玉佩?”晚书一下没想起来,反问道。
“哦,你说我从湖里捞起来的那块,我放箱子里了。”
晚书心想这不会是二人的定情信物吧,看他急的,刚刚还说什么玉毁缘尽,看来是要复合的节奏啊。
想不到方宴是个中央空调,还好自己没对他表明心意,否则这会哪还有脸面见他。
“收好了,不许给任何人看到。”方宴叮嘱一声。
“为什么不能给别人看啊?”
这倒是勾起了晚书的好奇心,这块玉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那好吧,你为书院出钱改良茅厕,真的是因为看我熬夜赶工可怜?”
“你觉得呢?”
“这些不是你操心的,好好做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晚书万万没想到方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成了自己往后人生道路上最重要的至理名言。
“想喝酒吗?”
“嗯?”
“陪我喝酒。”
“我还有事……”
“不许拒绝。”
不去,放心不下这个样子的方宴。去,更放心不了自己的心。
方宴带着晚书爬上了敬亭山最高的山峰,一边喝酒一边瞎聊。
烈酒齁人,方宴喝着喝着就喊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靠近你,你都要退避三舍?”
“你说什么? ”
“我说为什么你明明对我有情,却要隐藏心意?”
这句晚书听清了,可她不知道方宴到底是清醒的还是醉了的,口中的你是指周天贞还是指自己。
晚书指指自己,见方宴点头了,才凄凉的回道:“你觉得一个弃妇还有资格谈情说爱吗?你觉得一个满心仇恨的人有时间谈情说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