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3)
安安稳稳过了月余,婉淑在收拾屋子时晕倒了,大夫一来诊出了喜脉。
晚饭桌上,婉淑高兴的跟程实说了,姜艳秋表面恭喜,背后却恨透了婉淑和她肚里的孩子。
从那一天起,一切阴谋就被设计好,等着婉淑往里钻。
傻傻的婉淑以为姜艳秋称自己一声姐姐,就真把自己当姐姐了,她送来的吃食从不怀疑。
半月后,姜艳秋也宣布有了身孕,邀约婉淑去莲花池赏花,没想到这才是姜艳秋的大计。
从花厅下来时,她故意走近婉淑,然后脚下一滑,身子飞了出去,婉淑还担心她,三步并两步飞奔下去扶她。
“姐姐,我好意约你赏花,为何要这般对我?”婉淑手才刚伸出去,就听得姜艳秋痛苦的斯喊道。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碰到你。”婉淑惊慌失措,张舞着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去扶了她一把。
“你走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姜艳秋一把推开婉淑,被丫鬟扶了起来,等婉淑转过头再看时,只见姜艳秋身下全是血。
“小姐,血,血。快,快去请大夫。”环翠边扶着姜艳秋,边惊呼道。
不一会,家中聚集了一群人,在环翠和婉淑身边伺候的绿娥证词下,所有矛头均指向婉淑。
这一刻,婉淑才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可是无论她怎么辩解,程实始终不相信她,甚至说出她肚里孩子是野种的话。
最终,婉淑被姜艳秋的父亲姜云叫人抬着扔出了府门外,婉淑看着“状元府”三个刺眼的字,哭得无力又无助。
程实做得够绝,就连金银细软也没给一丝半毫,婉淑除了那纸休书,身上啥也没有。
平日素净惯了,连个首饰也没带出来。她一次次上前去拍门,被府兵一次次无情赶走。
婉淑无处可去,坐在石凳上想了半日,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擦了擦眼泪,无力道:“孩子,爹爹不要我们了,娘该怎么办?”
婉淑想过以死证清白,可是又想到肚里的孩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梁家是不能回了,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回到和程实一起生活的那个家才行,至少得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让自己生下这个孩子。
走了三月多,也不知自己走后那屋子有没有被人占了去,她记得来时坐马车用了十一天,这一路除了晚上,白日里一直催促着马夫在赶路,只为了早点见到程实,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相公。
可这次,自己孤身一人,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婉淑想早些回去,不然肚子大了更不方便。
当夜婉淑便启程了,一路乞讨过活,可没想到,才走不到半月,刚出了京,途经南安镇时便遭到了姜艳秋的毒手。
她被人拖到树林里按住,生生灌了一大壶鹤顶红,还没等看清那些人的面孔便气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