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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预料的，陆愉今天格外好说话。

“好了，阿军，你真的要睡觉了，挂电话了。”

赵军应了声，他没动作，然后发现陆愉那头竟然迟迟没有按掉电话。那么，是在等他挂吗？

手机的另外一头，隐约还能听到陆愉传来的呼吸声。他应该，还把电话搁在耳边。

赵军握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却始终没挂。时间渐渐过去，等到了十二点多，赵军终于酝酿出一些睡意。

而在大洋彼岸的陆愉，握着手机的右手无意识摩挲了几下。应该是睡着了吧，他想。

现在，他似乎有点儿归心似箭了。

“晚安，阿军。”陆愉的声音很轻，语气柔和的不可思议。

赵军醒来那会儿，才只是早上四点多，起早了。他知道，估摸还是时差没顺好。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窝着。

虽然快五月份了，但夜里天气还是冷的，幸好他开了空调，不至于感冒。从沙发上起来一动，他那只手机从肩膀上掉下来。

赵军一看，没电了，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那么，陆愉…赵军甩了下头，没在想，慢腾腾回了卧室去给手机充电去了。

八点那会儿，夏霖来接他，送他去拍广告的地儿。

车上那会儿，夏霖翻来覆去，整个人别别扭扭。赵军就乐了，问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