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3/3)
他已经不再央求颜辞让自己出去,像是认命了一般,整天蜷缩在床上,不怎么吃东西连水也喝的很少。
颜辞面上虽然依旧沉静,但心里却急得不行,可任凭他怎么哄,余意都吃的很少。
有时候着急起来,颜辞特别想将端在手里的碗给砸了,想要质问余意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做什么,想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可这些想法也只敢在心里过一遍而已,他根本不敢真发脾气,更不敢强制性的逼迫Omega吃饭。
因为只要他一凶,余意就会哭,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像是伤心到了极点整个人都会开始发抖,哭过以后就更别指望他会乖乖吃饭了。
晚上抱着余意睡觉时,看着怀里消瘦的人,颜辞心里无比焦虑。
他失眠的状况变得更严重了,有时候就算睡着了也会惊醒。
余意厌食,颜辞失眠。
两个人无形之间折磨着对方。
颜辞每天有很重的工作,他只能靠着尼古丁跟咖啡因来提神,短短几天alpha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
颜辞的朋友见着他这样还以为他是生病了,每当有人问alpha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时,颜辞都只会淡淡的摇摇头,但心里总会想起医生说的话。
在余意被自己关起来的一个星期后,颜辞终于去看了心理医生。
这天早上他推了工作,去找预约好的心理医生。
对方是个面容温和的中年Omega,医生让他做了一个评量表后就开始问起了颜辞最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