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19 章 刘庄村的风月事儿(2/3)
马高腿在前刘庄当了这么多年干部,除了和何元香有那么一腿外,和赛西施也有暧昧。那一次被摁在床上,被他机智的躲过一劫,嫁祸给刘汉山,从那天起再也不敢登陈家门,后来和侯宽得势,刘汉山长盛不衰,马家处于守势,马高腿一直老老实实,倒也没传出过太多风流韵事。不是他不想,实在是家里那头母老虎徐金凤看得紧。更重要的是,以前有刘汉山在村里镇着,他不敢太放肆。
如今刘汉山已经不在人世,侯宽又常年住在县城很少回村,马高腿的几个儿子也都长大成人,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在这种情况下,马高腿在前刘庄的地位简直无人能及,俨然成了说一不二的土霸王。他在这里呼风唤雨,为所欲为,村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他说了算,谁也不敢违抗他的意思。现在又突然来了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外地姑娘,马高腿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正是他展现土皇帝威风的大好时机。他盘算着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全村人都看看他马高腿的权势和能耐。
马高腿这个人,除了那双像圆规一样又细又长的腿格外显眼外,长相和身材都平平无奇,毫无出众之处。与前任保长刘德厚相比,他既缺乏那种潇洒倜傥的风度气派,又吝啬小气得很,从来舍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买礼物。然而此人却满肚子坏主意,一肚子坏水,最拿手的就是设计各种圈套来算计女人。他那双圆规似的长腿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活像个行走的阴谋诡计,专门琢磨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祸害良家妇女。
为了把麦黄稍弄到手,马高腿着实费了一番心思。
那时合作社刚改成生产队,乡政府也改成了人民公社。村里二十多头骡马牛驴都集中到离村两公里外的南地统一喂养。喂牲口的活儿可是个美差,一年几千斤的牲口料,稍微克扣一点就够一家人吃得油光满面。
原来的饲养员是马高腿的二叔马有粮。这老家伙仗着自己是长辈,又是马高腿的亲叔叔,平日里倚老卖老,从不把马高腿这个晚辈放在眼里。每次马高腿去视察养殖场,马有粮总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不仅不主动汇报工作,甚至连基本的礼节都不讲,更别说像其他员工那样按时进贡送礼了。马高腿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这个不听话的老家伙换掉。现在正好借着这次养殖场整改的机会,马高腿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个碍眼的老家伙给撤换了。
次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马高腿便急匆匆地朝着南地牲口棚赶去。他特意早早起身,只为避开村里人的目光。
此时,马有粮正蹲在牲口棚门口,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吃得津津有味。见侄子来了,他只是抬了抬眼皮,连个正眼都没给。
“二叔,大清早的,您吃得可真香啊。”马高腿脸上堆满假笑,语气中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马有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咋的,马大队长这么早来找我,是有啥指示?”他故意把“大队长”三个字咬得格外重,显然是在讽刺侄子。
马高腿见二叔这般态度,便不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公社刚下达通知,要整顿饲养员队伍。二叔您年纪大了,这活儿又脏又累,还是让年轻人来干吧。”这话表面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暗藏玄机。
马有粮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啪”地一声把碗摔在地上,碎瓷片和糊糊溅得到处都是。“放你娘的狗屁!马高腿,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他气得浑身颤抖,“老子在这牲口棚干了十几年,哪头牲口不是养得膘肥体壮?现在你翅膀硬了,就想卸磨杀驴?”
马高腿早料到二叔会发火,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说道:“二叔,您先别着急。不是我故意为难您,是有人举报您克扣牲口料。”他故意压低声音,“说您把喂牲口的豆饼都偷偷拿回家喂猪了。”
这纯粹是马高腿胡编乱造的罪名,却偏偏戳中了马有粮的痛处。老马头确实干过这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气势一下子弱了半截:“谁、谁在背后嚼舌根?让老子知道是谁,非撕烂他的臭嘴不可!”可这话明显底气不足,连声音都跟着颤抖。
马高腿冷笑:“有没有这回事,查查就知道了。不过真要查出来,您老这脸面可就不好看了。不如自己辞了,大家都体面。”
马有粮气得浑身发抖,但知道侄子现在权势熏天,只得咬牙认栽:“好!好!你小子够狠!这活儿我不干了,看你能找谁!”
马高腿得意一笑,转身就去了陈大嘴家。
陈正在院里劈柴,麦黄稍坐在门槛上摘菜。见马高腿来了,陈大嘴忙放下斧头:“马队长来了,快屋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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