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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第35章 侯宽有铜扣(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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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宽猛地转过身,脸色比在自家时更难看,他紧张地瞥了一眼门外空荡荡的街道,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小声点!祖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刨出来好!对你,对我们,都好!”

“烂在肚子里?” 刘麦囤惨笑,“烂在我肚子里,能让我爹活过来吗?能让他闭眼吗?” 他转向马高腿,“高腿叔,您刚才说‘说不得’,那能不能指条路?我该往哪儿去问?去查?”

马高腿和侯宽对视一眼,眼神复杂难言,有恐惧,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未泯的愧疚。马高腿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让他皱了皱眉,他把酒杯重重顿在柜台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极低:“你真要查……去问问陈家人。你爹的事,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陈家?” 刘麦囤心头一紧,“槽头陈?”

马高腿点点头,又飞快摇头:“但是麦囤,听叔一句劝,到此为止吧。陈家那爷几个,是什么货色你清楚。老大陈粪筐,在城里跟人抢活,动过刀子,见血的。他们……上面还有人。” 他用手指隐秘地向上指了指,意味不言而喻。

“我不怕他们!” 刘麦囤眼中血丝密布,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这条命,给我爹讨不回公道,活着也没滋味!”

“对!是条汉子!” 马高腿突然提高声调,拍了一下桌子,脸上泛起一种异样的红潮,“别怂!跟他们干!要是搁我,我爹被这么害了,我当晚就拎刀剁了他们全家!” 他说得咬牙切齿,眼中却闪过一丝刘麦囤看不懂的光芒。

“高腿!” 侯宽惊惶地打断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向刘麦囤,语气近乎哀求,“麦囤,别听他的!他是酒上了头!那一家子是豺狼!你一个人,拿什么跟他们斗?听叔的,回去吧,忘了这事,好好过日子,给你爹留条根!”

“忘不了。” 刘麦囤一字一顿,斩钉截铁。他朝两人微微躬了躬身,“多谢二位叔……给我指路。”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杂货铺。

门外,日头正烈,明晃晃地照在脏乱的街道上,却照不进刘麦囤冰冷的心里。马高腿最后那几句充满煽动性的话,像几根刺扎在他脑子里。“往死里干”、“灭他全家”……这不像劝慰,更像是一种怂恿,一种把他往火坑里推的暗示。马高腿和侯宽的态度截然不同,一个看似激愤鼓励,一个恐惧劝阻,他们到底谁真谁假?还是……都在演戏?

回村的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绕到了村后的坟地。跪在父亲坟前,冰冷的泥土隔着薄薄的裤子传递着凉意。他把白天的经历,侯宽的恐惧,马高腿的暗示,一字一句,低声说给坟茔听。仿佛父亲就在那堆黄土之下,静静倾听。

“爹,您告诉我,我该信谁?该怎么走?” 他茫然地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坟前的泥土。指尖忽然触到一个硬物。拨开浮土,是一块深绿色的、边缘锋利的碎玻璃片,不大,但棱角分明。刘麦囤捡起来,对着西边最后一缕天光看了看。碎片上沾着泥土,但隐约能看出是酒瓶的质地。他猛地想起侯宽家院子里那个粗陶酒坛,还有散落的瓶子……侯宽那晚果然来过!他深夜带着酒来坟前做什么?祭奠?忏悔?还是……别的?

刘麦囤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碎片用手帕包好,和那枚铜纽扣放在一起。这两样东西,像两块沉重的磁石,吸附着谜团的碎片。

夜幕彻底笼罩了村庄。刘麦囤回到自己冰冷、空荡的家。父亲的蓑衣还挂在墙上,烟袋锅子静静躺在桌上,那本翻烂了的《三国演义》仍在床头。每一件旧物都在沉默地诉说,让屋里的寂静更加震耳欲聋。

他点亮油灯,豆大的火苗跳动,将他的影子巨大地投在斑驳的土墙上。他把纽扣和玻璃碎片放在灯下,仔细地看。黄铜的冷光,玻璃的尖锐反光,在昏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刺目。这像是两把钥匙,可能打开一扇门,但门后是真相,还是更深的黑暗和危险?

这一夜,风声呜咽,掠过屋顶的茅草,像无数人在黑暗中压抑地哭泣。刘麦囤睁着眼,望着漆黑的房梁。他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风雨夜,雷声滚滚,他吓得缩在被窝里发抖。父亲总会披衣起来,坐在他床边,粗糙温暖的大手拍着他的背,声音沉稳:“怕啥?爹在呢,雷公也得给咱家三分面子。”

可现在,父亲不在了。雷声仿佛就响在头顶,再没有人对他说“爹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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