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刃藏宴席,杀意隐于稚子心(2/3)
“她跪在朕面前,磕得头破血流,说‘王爷要是死了,朝廷会乱,皇上的位置坐不稳’。”声音里满是嘲讽,“坐不稳?朕看她是怕多尔衮死了,额娘没了拿捏的棋子吧。”
母亲的权衡,成了刺向他的又一把刀。他以为的“同仇敌忾”,不过是母亲棋盘上的一步闲棋,他的杀意,连让棋子挪动的资格都没有。
“最狠的一次,是在围猎的时候。”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血腥气,“十四岁,朕已经能拉开三石的弓了。那天围场里惊了马,一头黑熊冲他扑过去,他手里只有一把匕首,朕的箭搭在弦上,瞄准了他的后心。”
风里仿佛传来了熊的咆哮,马蹄的慌乱,还有箭矢划破空气的锐响。顺治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只要松开手,他就会被熊撕碎,所有人都会说他是意外身亡。朕甚至想好了说辞,要抱着他的尸体哭三天三夜。”
可他终究没松手。因为他看见多尔衮反手掷出匕首,正中熊的眼睛,那只巨兽轰然倒地时,多尔衮回头看了他一眼,隔着百米的距离,像是能穿透猎猎作响的旗幡,看清他眼里的杀意。
“他冲朕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匕首,说‘皇上的箭法,比去年进步多了’。”声音里的兴奋碎了,变成了绝望,“他什么都知道!他早就知道朕想杀他!可他就是不戳破,像逗狗一样逗着朕玩!”
那之后,顺治开始装乖。多尔衮说东,他绝不往西;多尔衮要他娶科尔沁的格格,他就穿着大红喜服去迎亲;甚至在朝堂上,多尔衮驳斥了他的旨意,他还会笑着说“王叔说的是,朕考虑不周”。
所有人都夸他“仁孝”“懂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袖子里藏着的匕首,磨得越来越锋利。
“最后一次想杀他,是在宴会上。”那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决绝,“他刚打赢了姜镶叛乱,额娘在宫里摆了庆功宴,让朕给他敬酒。”
金杯里的酒泛着碧色,是上好的竹叶青。顺治走到多尔衮面前,看着他鬓角新添的白发,忽然觉得可笑——这个压了他十几年的男人,也会老。
“朕把酒泼在他脸上,从靴筒里抽出了刀。”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快意,“那把刀是朕偷偷磨了三个月的,比他的腰刀还快!朕喊着‘我杀了你这个奸贼’,刀就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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