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26日：在烟火与自省里，给日子打个结（2/3）

9点半，老婆的身影出现在站台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刚泡的枸杞水，”她把杯子塞给我，“熬夜熬得上火。”我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里，刚才游戏输了的郁闷，一下子散了。

上了地铁，找了个座，掏出那本《史记》。可眼睛有点涩，看了两行“李广难封”，就觉得字在眼前晃。老婆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刚才看你打游戏，眉头皱得像个老头。”我笑了：“输了呗，不甘心。”她捏了捏我的脸：“现实里赢回来不就行了？”

其实她说得对。游戏里的输赢太轻，轻得像根羽毛；可现实里的每一步，都重得像块石头。李广打了一辈子仗，没封侯又怎样？至少“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比游戏里的“三星五费”实在多了。

11点到家，脱鞋时，老婆突然说：“我有点饿。”我愣了愣：“刚吃了那么多火锅，还饿？”她摸了摸肚子：“可能是辣的消化快。”我正想让她点外卖，她又说：“你累不累？不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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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还有半袋方便面，两个鸡蛋。烧水煮面时，她倚在门框上看：“其实可以点外卖的，也就15块钱。”我搅着锅里的面说：“15块钱的外卖哪有我煮的香？再说，给你做饭，比点外卖值。”

面煮好时，11点半。卧在面上的荷包蛋，蛋黄是流心的，撒了把葱花，香得人直咽口水。她捧着碗，吃得鼻尖冒汗：“还是你煮的好吃。”我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觉得，刚才打游戏的烦躁，加班的疲惫，都在这碗面里化了——原来男人的成就感，有时候真不用多大的事，一碗面，一句“好吃”，就够了。

三、清晨的苏醒：7点半的阴与排便的通畅

12点半躺下时，老婆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风拂过湖面。我却有点失眠，脑子里一会儿是金铲铲的阵容，一会儿是“挥泪斩马谡”的荒诞，一会儿是那碗面的香气。翻了个身，把她搂得紧了点，她哼唧了两声，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再次睁眼，7点半了。窗外的天阴沉沉的，没有阳光，只有风卷着云，慢慢往西边移。老婆还在睡，眉头微微皱着，大概还在梦着没做完的工作。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敢开灯。

进厕所时，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坠。蹲下去没多久，就排了很多，通畅得让人想叹气。低头看，昨晚吃的菠菜、豆腐皮，竟然还能看出点影子——原来吃得多，真的会排得多，身体从不说谎，你塞给它多少，它就还给你多少，不增不减，清清楚楚。

提裤子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愣了愣。眼窝有点陷，黑眼圈很重，嘴角边冒出个小痘痘，最显眼的是双下巴，比上个月明显了些。“越来越丑了。”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像被针扎了一下。

其实不是突然变丑的。最近总熬夜，饮食不规律，火锅、泡面、炸串轮番上，体重秤上的数字早就悄悄往上爬了。可总找借口：“冬天嘛，胖点正常。”“工作太累，吃点好的补补。”就像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以为看不见，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