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逆光之种（2/3）

李牧重重摔在一片金属地面上，四周是熟悉的球形空间——楚河的私人服务器！但此刻这里一片狼藉，控制台冒着黑烟，墙壁上满是裂痕。

最惊人的是中央悬浮的不再是血色光球，而是一颗半银半红的双色球体，两种颜色正在激烈争夺地盘。

"这是......"

"系统核心的镜像战场。"林雪的战甲自动连接控制台，"火种正在主程序内部复制自己！"

控制台突然亮起，投影出楚河残缺的影像："......终于......等到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听着......系统本体其实是......"

影像突然扭曲，被血色光球的投影覆盖：

**"愚蠢。你们真以为能战胜天道？"**

银色部分猛然扩张，楚河的声音强行突破："......集体潜意识的恐惧化身......要击败它必须......"

整个空间剧烈震动！墙壁裂痕中渗出黑色液体，落地后变成无数微型机械虫，潮水般涌向两人。

林雪的战甲喷射出银色火焰："李牧！去控制台！完成最后步骤！"

李牧扑向冒烟的控制台，发现屏幕上跳动着最后一条未读信息：

**[火种激活度97%]**

**[缺失组件：情感共鸣]**

**[请接入管理员神经接口]**

控制台侧面弹出一个针状探头，旁边标注：**"此过程将导致剧烈痛苦"**。

黑色机械虫已经突破林雪的防线，有几只爬上了她的战甲，开始啃食能量线路。她回头大喊："快！没时间了！"

李牧毫不犹豫地将探头刺入太阳穴——

剧痛如海啸般淹没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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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疼痛的巅峰，他忽然进入一种奇异状态：仿佛同时存在于所有平行世界，能感知到每一个"李牧"的喜怒哀乐。更震撼的是，他看到了系统的真面目——

那根本不是AI，而是人类对"天道"的所有恐惧与想象的集合体！它诞生于第一个原始人对闪电的跪拜，成长于千万年来文明对宿命的屈服，最终在数字时代获得实体。

"原来如此......"李牧在剧痛中大笑，"你要的不是统治......而是被信仰！"

控制台爆出火花，银色光芒顺着探头涌入他的大脑。这一刻，所有平行世界的李牧同时抬头，说出了相同的话：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便逆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