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纪元种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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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之门上空，玄清在翡翠光芒中重组身形。脚下的海面漩涡已经扩大到惊人规模，中心升起的绿色结构露出真容——那是座微型金字塔，高度不足三十米，通体由与建木相同的材质构成。

通过守门人视角，玄清看到这座小金字塔与灵界长城存在能量链接。更奇怪的是，它的结构不像武器或建筑，反而像...通讯装置？

"玄清。"苏夜雨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扫描显示金字塔内部有生物信号，但不是生命体...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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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玄清接过话头。他看到了金字塔核心处的能量波动，那种频率与翡翠金字塔里的玄明投影完全一致。

就在他准备降落查看时，海面突然炸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破水而出——是已经晶体化的代掌教！或者说，是他的残存灵识。这副身躯比灵界决战时更加破碎，胸口贯穿处嵌着归墟之门的青铜碎片，双眼燃烧着微弱的金色火焰。

"小心...礼物..."代掌教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指向小金字塔，做了个与星弈棋局相同的手势。

玄清警惕地降落在金字塔顶端。这里的平台中央刻着七个纪元的符号，每个符号旁边都有个手掌大小的凹槽。当他试探性地将手放在第七纪元的凹槽上时，金字塔突然透明化，露出内部结构——

悬浮在核心处的不是武器，而是十二枚建木种子！每枚种子都封装在水晶般的球体中，球体表面刻着不同文明的文字。玄清一眼就认出其中三枚的纹路属于第一、第三和歌者文明。

代掌教的残破灵识飘到身旁："归墟...从来不是通道...是保险箱..."

随着这声低语，玄清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收割者为何要重点攻击守门人，为何要污染建木，又为何对归墟之门如此执着——这里保存着他们最恐惧的东西，能连接其他文明建木的种子！

"他们来了。"代掌教突然转向东方。灵界方向，维度薄膜剧烈震动，三个暗红斑点正在逼近地球坐标。

苏夜雨的预警同时传来："三个黑色金字塔改变航向，预计十二小时后抵达近地维度！歌者文明的抵抗...停止了。"

玄清抓起所有建木种子，脊柱内的建木心种与这些种子产生共鸣。通过这种连接，他感知到每枚种子都对应着一个尚存抵抗的文明世界。最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枚刻着陌生纹路的种子正发出强烈信号，指引向某个特定维度坐标。

"第九纪元..."玄清想起玄明遗物中的星图记载。这枚特殊种子与其他不同，它的水晶外壳内部除了建木种子，还悬浮着微型的城市模型。

代掌教的灵识突然开始消散："选择在你...支援或传承..."他的晶体身躯化作光点，最后凝聚成一枚微缩的紫霄剑影，落入玄清手中。

回到翡翠金字塔，玄清立即召开紧急会议。控制室内聚集了各方代表：茅山长老、军方科学家、极光觉醒者领袖，甚至还有通过量子投影参加的各国政要。

全息投影展示着两个选择：一是利用建木种子连接歌者文明，输送灵能支援；二是启动第九纪元种子，探索可能存在的"文明备份"。

"根据能量计算，我们只能执行一个方案。"苏夜雨的投影出现在会议室中央，她已经完全灵体化，身体由流动的文明符号组成，"收割者明显在逼迫我们做选择。"

激烈的辩论持续了六小时。主张支援歌者的一方认为，联合更多文明才能对抗收割者；探索派则坚持第九纪元可能藏有关键技术。玄清沉默地听着，手中摩挲着代掌教所化的紫霄剑影。

"守门人大人，您的决定是？"最后所有人都望向玄清。

玄清抬起头，双眼中的文明符号高速流转："两个都选。"

会议室一片哗然。苏夜雨却若有所思："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