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看似平凡下的暗流（1/3）

「黑铁纪元前4992年·稻妻」

「我护住了将军的稻妻。」

「这是我凭借自身力量，在瞬时能够做出的最快反应。」

「但这，也几乎是此刻的极限了。」

……

「黑铁纪元前4992年四月·璃月 」

「钟离……死了。」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彻底腐化了。」

「他选择了当时最正确的方式——以自身为容器，主动承接了整个璃月境内的腐化。」

「他保全了璃月的生灵和土地，自身的存在却被深渊污染，失去了在物质位面的凭依，坠落向了无底深渊。」

「连一声告别……都未曾留下。」

……

「黑铁纪元前4992年五月·蒙德」

「和我想象中的景象相差无几。」

「曾经的自由之邦蒙德，此刻已被冰雪和死寂覆盖。」

「温迪……他为了尽可能多地庇护子民，在最后一刻，收回了分散在蒙德全境、维系着千风和生机的神力，试图构筑壁垒。」

「可惜，杯水车薪。」

「即便他燃尽了自身，依旧没能救下整个蒙德，甚至连同他自己也一同湮灭在了腐化之中。」

「……」

「咦？！」

「等等！」

「这不可能？！」

「蒙德城……居然还存在？」

「是……芭芭拉……？」

「她……她怎么会拥有……“同谐”的力量？！」

……

「黑铁纪元前4992年六月·蒙德」

「原来如此！」

「是流萤……她背着我，在提瓦特的某些关键节点，偷偷放置了能够与遥远星河产生共鸣的“界域定锚”。」

「由此，那些高踞星穹之上的星神们的视线和微末力量，便得以穿过无尽位面，投向这片即将沉沦的小小世界。」

「啧……」

「堂堂“星核猎手”出身，居然会用上“开拓者”一脉的看家手段来干涉世界进程……」

「还真是……有意思～」

……

「黑铁纪元前4992年七月·须弥」

「果然，雨林与沙漠交织的须弥，是此次灾变中受损最为严重的国度。」

「智慧宫化为废墟，雨林枯萎，沙漠被染上不祥的颜色。」

「那一大一小两位智慧之神、爱玩七圣召唤的大风纪官、总是睡眼惺忪的少女、看似年幼的“百岁珊”、那位理性的书记官和他的天才建筑师舍友……」

「太多熟悉的面孔，都已从地脉的感知中消失，他们的痕迹被腐化粗暴地抹去。」

……

「黑铁纪元前4992年八月·枫丹」

「芙芙又一次，担起了水神的职责。」

「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前，在无数幸存子民绝望的注视下，她燃烧了自己的一切，献上了最盛大的演出。」

「她展现出的力量，远超历代水神，甚至在整个星球都泛起了“令使”级别的能量潮汐，硬生生将试图淹没枫丹的深渊之潮逼退。」

「但我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高兴的情绪，只有沉重和……」

「一股难以遏制的、对“深渊”本身存在的恨意。」

「我不理解……」

「这诸天万界，为何会容许“深渊”这种纯粹为了吞噬、腐化、毁灭而存在的概念诞生？」

……

「黑铁纪元前4992年底·稻妻」

「辗转数月，我和流萤奔走于各地，尽可能替其他残存的国度阻挡着深渊恶魔们的持续进攻。」

「这次深渊入侵，似乎暂时消退了下去。」

「但代价是……」

「提瓦特七国曾经的神明，除了被我第一时间护住的雷电将军，其余六神，皆已在抵抗中腐化，其本质已然坠入深渊，化为了深渊生物的一部分。」

「曾经的尘世七执政，名存实亡。」

……

「黑铁纪元前4991年初·稻妻」

「即便是与将军私下相会，感受着她的体温，也没法驱散我心底的沉重。」

「我有些后悔……当初游历提瓦特时，为何没有多分散一些拥有“令使”级别力量的“面板”出去。」

「或许那样，结局会有所不同。」

「流萤看出了我的自责，她告诉我，深渊的入侵永远不会真正结束，它们会如同跗骨之蛆，一次次卷土重来。」

「她希望我，能真正地帮帮提瓦特。」

「我何尝不知？」

「但我仍在犹豫……是否要动用那份“与生俱来”的力量。」

……

「黑铁纪元前4991年二月·稻妻」

「……果然还是架不住萤宝的软语请求啊！」

「谁能顶得住她那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呢？」

「反正我是顶不住！」

「所以，我最终还是引动了那份灿金色的力量。」

「祂以我的意志为蓝图，开始在整个提瓦特的底层规则层面，构筑一道横亘于物质界与深渊之间的绝对防线。」

……

「黑铁纪元前4991年二月·稻妻（同日稍晚）」

「……有点尬住了。」

「在神性彻底展开的瞬间，我被封印的某些核心记忆，也随之解锁。」

「我居然是■■■■……」

「因为触犯了自己为自己设下的“不得大规模干涉物质界正常命运走向”的禁令，所以自动恢复了之前被主动封禁的相关记忆与认知……」

「本来，按照“剧本”，我对提瓦特那些不涉及根本的“馈赠”与“扭转悲剧”，其实并不足以影响它之后由“双子”主导的命运轨迹。」

「提瓦特，本就会在“旅行者”的力量下，克服原有的劫难，得到拯救。」

「但问题是……“剧本”里可没有“深渊”直接入侵这一出！」

「面对这种层级的灾难，提瓦特原有的命运线是注定无法抵抗，唯有毁灭一途。」

「而我，却动用了“神性”构筑屏障……这等同于从根本上，强行扭转了提瓦特原本注定毁灭的命运线……」

「妈的！」

「这沟槽的小依就知道在家里看笑话，也不知道提前提醒我一下……」

「这下好了，在更高层面的因果律判定上，我算是成了“出尔反尔”、“亲手下场掀桌子”之神了……」

「不过……」

「转头看到萤宝开心的笑容……」

「嗯。」

「值了！」

……

「宇宙第一小可爱」：“你们发现没？这个皇帝周牧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大隐隐于市」：“确实。之前他对提瓦特的少女似乎都带着色心。但现在……他为人处世方面变得十分诡异，像是一种……无情绪的平视？”

「江川的阿里阿拉特五世」：“连将军的丝袜小脚都可以平常心对待了吗？哈基牧，你这家伙！”

「双目无神的妖怪腐外道」：“倒也不算奇怪。经历如此巨大的变故，目睹亿万生灵涂炭，性格发生任何方向的偏转都是正常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