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周牧的意志强度(2/3)
“滚呐!!!”
两道火光,一闪而过。
……
“滋——”
【你将转职为:规则·温柔之月。】
【警告:月光无影,温柔无形。你的眷顾将洒遍万世,却再无归处。】
“?????????~”
——永驻的月裔。
无人能懂的古老曲调,如同母亲哄婴孩入睡的摇篮歌,轻轻回荡。
月华,轻轻洒过。
……
“滋——”
【你将转职为:规则·叛逆之冰。】
【警告:冰封万物,亦封自身。你的抵抗将成为“永恒寒冬”本身,再无解冻之日。】
冰之女皇闭上眼。
她没有抗拒即将到来的终末。
只是如同至冬的霜雪,轻声低语:
“别让我失望。”
……
几乎是来不及反应的瞬息——
九道规则。
七色光芒。
依次从「黑铁法典」的权限面板跃出,依次没入支配者那正在疯狂运转、正在试图支配一切的 「万职秩序」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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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痕。
岩无移。
草无生。
水无形。
火无烬。
月无归。
冰无解。
秩序面板上。
数道裂痕,如同被九枚烧红的烙铁同时烫入的锁链,交织、缠绕、死死嵌入了「万职之序」的底层代码。
自然。
也包括此刻被「支配者」本体所登录、所占据、所自以为完全掌控的那个最高权限职业——
【漆黑意志】面板。
法则汇聚之地,寂静如坟。
唯有支配者面带怒容地看着这一切。
祂张开口,似乎想说什么——想嘲讽,想威胁,想说“即便如此也毫无意义”——
但祂没能说出口。
因为祂突然捂住了心口。
那个由漆黑像素块构筑的、理论上不应有任何“生理结构”的胸口位置。
祂踉跄了一下。
“该死地……秩序……”
机械合成音,第一次出现了失真。
……
就在众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困惑与茫然中。
虚空中。
那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 「万职之序」系统提示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一次。
不是宣告「加冕」的进度。
也不是发布「反生命方程式」的指令。
而是——
【检索到高级权限者:9人。】
【已触发隐藏协议:世界构筑协议。】
【协议验证通过。规则构件已齐备。】
【即将调用「万职之序」全部冗余算力与未分配资源……】
【构筑规则世界——提瓦特。】
话音未落。
支配者那原本如渊似海、仿佛永无上限的恐怖气息……
微不可察地,下降了一丝。
但这还不算完。
同一时间。
一道被压制在支配者脑海最深处、被「未知」之力层层封锁、理应永无苏醒之日的意志……
因为小草神「记忆」规则的共鸣与牵引……苏醒了。
「提瓦特皇帝」。
即便支配者可以凭借自己「哲学上帝幼生体」的绝对位格与「未知」力量的碾压性优势,将这道苏醒的意志一次次压制、覆盖、重新推入沉睡……
但这种每时每刻都要分出一部分心力去对抗、去镇压、去维持自身意识统一性的消耗却再也剔除不掉了。
祂心里清楚。
此刻,已是最关键时刻。
祂必须在另一个更致命的「秩序」也出问题之前……
完成对那份「一证永证」位格的完全吸收。
否则。
即便祂最终获取了这场战争的完全胜利……
未来无尽岁月里,祂也必将永远保持这种每分每秒都要消耗心力去压制一个不屈灵魂的状态。
这对追求「绝对支配」、「完美统一」的祂而言……
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没有犹豫。
「支配者」直接便将目光投向了星穹铁道的四位星神。
此刻的「存护」、「巡猎」、「均衡」、「智识」——
已经在提瓦特诸神以自身存在为代价的强行干涉下……
堪堪在「无限取有」那覆盖一切的绝对领域中,挣扎着保住了自己尚未被完全“登录”的最后一丝概念本源。
但也仅仅是“保住”而已。
神躯,残破。
概念,受损。
位格,摇摇欲坠。
“余兴……到此为止了……”
支配者机械质感的合成音,此刻听不出任何情绪。
祂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下一瞬。
祂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没有任何可以被捕捉的移动过程。
当祂再次出现,那只由漆黑像素块构成的手掌,已经轻轻搭在了「巡猎」正在艰难凝聚、试图重新拉开弓弦的星光虚影之上。
“咕噜——”
如同沥青沸腾的气泡声。
在众人惊愕到近乎失神的目光中。
「巡猎」那伟岸的、由无尽流光与巡猎意志构筑的身形……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开始被支配者“吸收”。
然后,被「无限取有」的权能,一点一点地、从概念层面,“登录”进支配者自己的本源之中。
“我本不想杀你们的……”
支配者轻声说。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遗憾。
……
与此同时。
墟界第二纪元,相位空间神殿。
周牧面色阴沉。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摊开右手。
掌心。
一道纯粹的灰色光流正缓缓凝聚。
然后。
拉长、塑形、固化——
化作一柄造型狰狞、通体漆黑、镰刃上流转着无数亡魂低语的长镰。
「赋生镰」本体。
他从未动用过这把武器。
因为它的显现,都意味着——
「死亡」,要亲自下场收割了。
然而。
就在周牧握紧镰柄、脚步微动、准备亲自降临「法则汇聚之地」的瞬间。
一个身影却挡在了他的身前。
依依大王。
她的脸上此刻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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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出手。”
“祂在挑衅我。” 周牧冷声。
“我知道。”
依依没有让开,“我也知道,以你的脾气,被这种货色当面骑脸,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
她顿了顿:
“但——你绝对不能急。”
“若是其他弱者,又或者其他普通的、不懂分寸的「未知」挑衅你,你出手,我绝不拦你。”
依依的声音带着无奈:
“但祂,不是那种货色。”
“祂是「哲学上帝幼生体」,哪怕只是幼生体,其强度也远在寻常「未知」之上。”
“这种程度的存在,若被你亲手杀死……”
她直视着周牧的眼睛:
“祂在临死前的反抗——那汇聚了祂全部存在、全部权能的最后一搏——”
“将会在‘命运’这个维度,掀起足以淹没一切现有因果秩序的巨大潮汐。”
“而这场‘命运潮汐’所造成的影响……”
她缓缓摇头:
“将会使未来那原本漫长、稳定、至少可观测的线性时序……导向一个连我、连你母亲、连那些早已沉寂在归墟中的古老存在……都不愿面对的方向。”
“这里不是你的「起源之地」,周牧。”
她的声音很轻,却重如万钧:
“你要动手之前,至少,要先想清楚一件事——”
“在你杀死祂的‘过程’中……”
“你要如何确保,你那些正在战场上拼命的亲朋好友……”
“不会因为‘命运’的这次剧烈偏转……”
“被无差别地、不可逆地……”
“抹去。”
周牧瞬间沉默,脑海中念头急转。
依依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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