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她一哭,他的心就乱了(2/3)
今日与萧怀意见面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
她本也是要与萧怀意说清楚,二人以后也不要再相见了的。
但谢宴之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一下又说喜欢自己,一下又强迫自己,羞辱自己。
的的确确就是个疯子!
再想着这几日的事,沈清念收起了眼泪,坐直了身子。
眼神里透着坚定,她一定要离开谢宴之,走得远远的。
但眼泪和倔强并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她咬了咬唇,思忖了一会儿。
眼下只有故技重施,让谢宴之误以为她已经认命,只能待在他身边,依赖他。
他方才会放下戒备,留出机会给她。
看着外面天色已晚,沈清念起身去了浴室。
夜里,谢宴之从府外回来,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观澜居的院门。
余光又看了一眼边上的玉恒居院门的锁,他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这半日,他心里都有些心绪不宁。
而这个让他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不待他回来,就落了锁。
就那样不想见到他?
想到这儿,他又将那只脚收了回来,双脚点地,飞身进了玉恒居。
红玉刚刚伺候完沈清念洗漱,又帮忙点了安神香,现在正伸手关门。
谢宴之冷不丁地出现在身后,下了红玉一跳。
还没天黑,姨娘就吩咐了落锁。
大公子也没让人开门,是怎么进来的?
她福了一礼:“大公子。”
谢宴之没说一句话,径直走了进去。
屋内只余一只红烛燃着,沈清念坐在铜镜前,手中拿着梳子,轻轻嵌入发丝,顺着长发缓缓滑落。
谢宴之认得那梳子,正是他给她的那把玉梳子。
又见她的睫毛上似沾了些烛火的暖光,微微颤动时,漾出些细碎的光晕。
身上的藕粉里衣紧紧裹在她身上,将她的玲珑曲线展露无余。
她此时正低头捻住发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专注地想将它梳得顺滑,连他站在身后都未曾察觉。
谢宴之看到她的人影和烛火相互交织,在镜中映出一片朦胧的温柔。
“你就是这样勾引住萧怀意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沈清念猛地抬头,那双秋水美目,透着些惊吓。
见谢宴之冷着脸站在身后。
她想过谢宴之会来找她,却没想到开口便是这样一句辱人清白的话。
饶是她心里做足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气恼。
她何时勾引过萧怀意了?
至始至终,她没勾引过任何人。
她眼眶里开始蓄起了泪,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谢宴之见她不说话,快步上前,夺走了她手中的梳子,扔到了地上。
又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人从软凳上拉了起来。
“你为何不说话?”
谢宴之低沉着声音,沈清念听出他声音里的怒意。
她微微蹙了蹙眉,看着地上的梳子哽咽道:“世子想听我说什么?”
“我从没勾引过谁,你是知道的。”
谢宴之眯了眯眼,沈清念是在说他。
她从没勾引过他,他却总是自负地以为她处处在勾引他。
“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姨娘,还去私会外男,不是想勾引人是想做什么?”
“你还有没有妇道!”
说着,他又掐住了她的脖子,表情有些狰狞:“我怎么忘了,太湖是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今日我去,是不是打扰你和情郎叙旧了?”
沈清念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她快要呼吸不了。
看着谢宴之那张满是怒气的脸,耳边听着他满是讽刺的的话语,眼里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谢宴之见人被他掐得面色通红,仍然倔强地不肯向他求饶,反而流着泪,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手上的力松了松。
“我今日去,不过是为了与萧公子说清楚。”
“让他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从此再无瓜葛。”
“萧公子也是这样与你说的,你又不信!”
“你既不信,又何必来问我。”
谢宴之甩开了她的下巴,用目光审视着她:“你前日才差点和他私奔,今日就说要与他斩断情缘,叫我如何相信?”
“今日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们是不是就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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