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墟皇降临，言出法随（2/3）

林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种层面的影响，已经超出了他对墟界力量的认知。这绝非蚀星尊者，甚至不是任何已知墟王能够做到的！

小主，

“来了……”古妖妖皇猛地睁开双眼，那巨大的妖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色，甚至……带着一丝源自生命本能的惊悸！他死死盯向那片蔓延而来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是它……是那东西的本体意志……降临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妖皇的话。

那吞噬光线的黑暗，在蔓延到距离防线约莫数个星距（天文单位）的虚空时，骤然停了下来。

然后，在那纯粹的、连神识都无法穿透的黑暗中央，一点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绝望的“黑暗”，缓缓“浮现”出来。

那不是实体，也不是能量团。

那更像是一个概念的具象化，一个存在于想象边际之外的恐怖轮廓。

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其形态。它似乎在不断变幻，时而像是一个缓缓旋转、吞噬万物的终极黑洞；时而又像是一片覆盖星域的、流淌着污浊暗红脉络的粘稠海洋；时而又仿佛是一尊由无数星辰尸骸、文明怨念、终结法则凝聚而成的无法名状的巨神阴影。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却又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绝对的“存在感”——一种凌驾于这片星空已知一切生灵、一切法则之上的、冰冷、漠然、纯粹到极致的毁灭与终结的意志！

仅仅是“看到”（或者说感知到）它的存在，防线之上，超过三成的低阶修士便双眼翻白，直接昏厥过去，灵魂遭受重创。剩下的修士也个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仿佛赤身裸体置身于绝对零度的虚空，连思维都要被冻结。连王壮这样神经粗大的悍将，此刻也紧紧握着战斧，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对抗着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碾压的恐惧。

墟皇！

这便是墟皇本体意志的显化！它并未完全离开终末之涡，但这降临于此的意志投影，其威能，已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极限！

紧接着，一个宏大、冰冷、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却又仿佛由宇宙本身发出的、直接在众生灵魂层面响起的“声音”，缓缓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终焉星域：

“星火……微光……挣扎……可笑。”

每一个字吐出，都伴随着周边虚空中，某种基础法则的崩坏！

当“星火”二字响起时，防线外围，几处由联军提前布置、用于预警和干扰的小型隐匿阵法，其赖以存在的“光影折射”与“能量隐匿”法则瞬间失效，阵法结构暴露、崩溃，无声湮灭。

当“微光”二字回荡时，三大残骸表面，无数正在全力运转提供能量的辅助符文阵列，其“能量转化与传输”的法则被粗暴干扰，阵列光芒急剧黯淡，甚至接连爆出细碎的火花，能量供应骤然下降一截！

当“挣扎”二字落下时，许多修士手中紧握的、以本宇宙常见灵材炼制的制式星器，其内部的“物质结构稳定”法则似乎被削弱，器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当“可笑”二字最终浮现时，整个终焉星域的空间，都仿佛凝滞了一瞬，所有正在进行的能量流动、神识探查、通讯波动，都变得无比迟滞、混乱！

言出，法随！

并非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其话语所及，对应的宇宙法则便受到直接影响，或被削弱，或被扭曲，甚至短暂“失效”！这是何等恐怖的权能？！

联军防线，赖以存在的一切技术、阵法、器物基础，都建立在相对稳定的宇宙法则之上。而墟皇，仅仅是一道意志降临，几句言语，便仿佛执掌了这片星空的“法则编辑器”，开始从根本上瓦解他们的抵抗基础！

这已经不是力量层次的差距，这是生命形态与存在维度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