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看视频暴怒！派团队“打假”（2/3）

“形象？”顾晏辰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现在顾氏的形象已经被她毁了！一个中医馆的视频，让我们的AI股价跌了0.3个点，再放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你别管那么多，按我说的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张诚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点头应下：“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设备用最新的G3型号吗？能检测血压、心率、血氧，还能做基础的慢性病风险评估……”

“用最好的设备！”顾晏辰转过身，眼神锐利，“让他们去了之后，先给那些支持苏砚的老人做检测，用数据证明AI比中医靠谱。如果苏砚敢阻拦，就说她‘妨碍公共健康服务’，直接联系市场监管局的人！”

张诚心里叹了口气，默默记下顾晏辰的要求：“我明白了，团队半小时后出发，我会让他们全程录像，有情况随时向您汇报。”

“嗯。”顾晏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张诚转身离开办公室，关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总正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高楼，肩膀绷得笔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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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顾晏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本被他摔裂的平板，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苏砚的脸。视频里的她，说起中医时眼里有光，那是他在顾家从未见过的样子。他想起三年前，苏砚刚嫁进顾家时，也曾试着跟他聊中医，说她母亲是中西医结合医生，说“中医能治很多AI治不了的病”，可当时他只觉得厌烦，觉得那是“封建迷信”，从未认真听过。

现在想来，他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苏砚，也从未了解过她坚持的中医。他对AI的执念，对母亲的盲从，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是顾氏AI的总裁，AI是他的骄傲，是母亲的心血，绝不能被一个中医轻易否定。他拿起手机，点开与母亲的对话框，输入“苏砚的中医馆在网上抹黑AI，我已经派团队去打假了”，想了想又删掉，改成“最近AI的舆情有点问题，我会处理好”——他不想让母亲觉得他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更不想让母亲知道，他心里对苏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与此同时，苏砚的中医馆里，姜瑶正拿着手机，眉头紧锁地看着那条陌生短信：“‘顾氏AI前员工’，砚砚，你觉得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比如是林薇薇或者你前婆婆设的套，就等着引你上钩？”

苏砚坐在诊桌前，手里拿着U盘，正在备份母亲的诊疗记录。听到姜瑶的话，她抬起头，眼神坚定：“有可能是陷阱，但也有可能是真的线索。我妈去世快一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联系我，说知道当年的事，我不能错过。”

“可万一有危险呢？”姜瑶还是担心，“那个前员工连名字都不敢留，只说在天河公园咖啡馆见面，太可疑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再带两个朋友，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苏砚笑了笑，心里暖暖的：“不用这么夸张，只是见个面而已。如果真的是陷阱，带再多朋友也没用；如果是真的线索，人多了反而会让对方警惕。你帮我盯着中医馆，明天我去见他，随时跟你保持联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今天下午有个‘广州街坊圈’的记者来采访，我跟他提了AI和中医可以结合，他好像挺感兴趣的，说以后可能会做个专题。如果明天见面有什么收获，或许可以通过媒体，让更多人知道当年的事。”

“行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姜瑶知道苏砚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叮嘱道，“明天见面的时候，别轻易透露太多信息，尤其是你手里的诊疗记录和验收单，一定要保管好。还有，把定位共享打开，我随时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