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顾晏辰的试探!约苏砚喝咖啡(2/3)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苏砚抬头问,语气里的警惕少了些,多了些疑惑。
顾晏辰没回答,反而看着她,眼神带着试探:“苏砚,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妈妈当年,是不是‘CT-2022’项目的临床负责人?”
苏砚的心猛地一跳。她之前从刘奶奶的话里,隐约觉得母亲和这个项目有关,可顾晏辰这么问,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早就知道我妈妈是项目负责人,对不对?”
顾晏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端起刚送来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回国后,查过项目档案,上面写的临床负责人是‘苏清婉’。我一直很奇怪,你妈妈是临床医生,为什么会担任项目负责人?是不是我母亲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她在出事后背锅?”
苏砚攥紧了手里的预算表。顾晏辰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母亲是被顾母故意推到项目负责人的位置上的,就是为了在路由器辐射超标事发后,让母亲当替罪羊。可母亲为什么会同意担任负责人?是不知情,还是有别的原因?
“我不知道。”苏砚如实回答,“我妈妈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项目,要不是在她的笔记里发现了线索,我至今都不知道有‘CT-2022’这个项目。”
顾晏辰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说谎。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我怀疑,你妈妈担任项目负责人,是为了收集证据。她发现路由器辐射超标后,知道我母亲不会上报,就故意留在项目里,想找到更多证据,可惜还没来得及曝光,就被我母亲陷害了。”
苏砚的心一揪。她想起母亲笔记里被划掉的字迹,想起那个刻着“CT-2022”的教具,顾晏辰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母亲当年,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揭露真相,却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妈妈的死,就不是意外。”苏砚的声音带着哽咽,“顾曼琴为了掩盖真相,不仅陷害我妈妈,还可能……还可能杀了她!”
“我也怀疑过。”顾晏辰的眼神变得凝重,“你妈妈‘意外’去世的前一天,还在跟我母亲打电话,争吵的内容就是关于项目的事。我母亲说,那天你妈妈威胁她,要把项目的事曝光,第二天就传来了你妈妈‘失足坠楼’的消息,太巧合了。”
苏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一直以为母亲是意外去世,可现在看来,母亲的死,很可能是顾母精心策划的谋杀!她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我一定要查清真相,不仅要为我妈妈洗刷冤屈,还要让顾曼琴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顾晏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刺痛。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带他去苏记中医馆,苏清婉笑着给他把脉,说他“脾胃虚弱,要少喝冰饮”;想起苏清婉去世后,苏砚抱着母亲的遗像,站在顾氏集团门口,哭得撕心裂肺。他欠苏砚的,欠苏清婉的,太多了。
“我会帮你。”顾晏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会继续查项目档案,找到你妈妈收集证据的痕迹,还有她去世那天的详细情况。只要能查清真相,就算和我母亲彻底撕破脸,就算失去顾氏总裁的位置,我也不在乎。”
苏砚看着他,心里的防备第一次松动了些。顾晏辰的眼神很真诚,不像在说谎。可她还是不敢完全信任他,毕竟,他是顾母的儿子,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悔。
就在这时,顾晏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母亲”两个字。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顾母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火,从电话那头传来,“我问过技术部的人,你昨天不仅偷偷查了‘CT-2022’项目的档案,还把预算表拿走了!你是不是跟苏砚在一起?”
顾晏辰的身体绷紧了,他看了一眼苏砚,对着电话说:“我没有跟她在一起,我在公司附近喝咖啡。预算表是我用来核对项目支出的,没别的意思。”
“核对支出?你当我是傻子吗?”顾母的声音更凶了,“你立刻回公司!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帮苏砚,我就立刻冻结你的所有账户,把你赶出顾氏!”
电话被猛地挂断,顾晏辰握着手机,脸色很难看。他抬头看向苏砚,眼神里带着歉意:“我必须回公司了,不然我母亲会起疑心,以后就没法帮你查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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