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警方来电！（2/3）

“他们也收到消息了。”顾晏辰一把将苏砚拉到身后，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电击棍（是他从安保公司借的，怕遇到危险），“顾母肯定在盯着警方的动作，我们得比他们快一步到工厂，说不定能找到张姐留下的其他线索。”

苏砚攥紧手里的青铜罗盘，指尖能感觉到指针的转动越来越快，像是在催促他们。两人快步跑到车边，顾晏辰打开车门，苏砚刚坐进副驾，就看到仪表盘上放着一瓶温热的牛奶——是顾晏辰下午买的，知道她忙了一天没顾上吃饭，特意放在车载冰箱里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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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口牛奶，垫垫肚子。”顾晏辰发动车子，商务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巷子，往郊区的方向疾驰而去。苏砚握着牛奶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想起离婚前，顾晏辰也是这样，会在她加班时偷偷准备热饮，只是那时候的她，总觉得这些都是“总裁的客套”，从没放在心上。

“赵警官说，路由器碎片上有我的指纹。”苏砚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上周在老电工家，我碰过母亲留下的那台康泰路由器，张姐后来肯定是拿着那台路由器去查线索，才把我的指纹蹭到了碎片上——她故意留下碎片，就是想告诉我们，康泰的问题和这个工厂有关。”

顾晏辰点点头，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废弃电子厂的位置：“我查了工厂的历史，十几年前是国营电子元件厂，后来倒闭被私人收购，收购方的股东里，有个叫‘王浩’的人，是顾母的远房表弟——这工厂根本就是顾母的‘私人仓库’，用来存放不合格的康泰路由器，还有篡改数据的设备。”

苏砚看着地图上的红圈，心里的线索终于串了起来：母亲当年发现康泰路由器辐射超标，顾母为了掩盖真相，用假笔记诬陷母亲“误诊”；张姐知道真相，偷偷收集证据，却被顾母的人追杀；现在张姐的手机出现在工厂，碎片、拖拽痕、血迹，都在指向一个真相——这里藏着顾母和康泰的核心罪证，或许是超标路由器的生产记录，或许是篡改AI数据的原始文件，甚至可能是母亲当年没来得及公开的检测报告。

商务车驶离市区，路灯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照在坑洼的土路上。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废弃电子厂的轮廓——锈迹斑斑的铁门歪在一边，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早已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字迹；围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厂房，车间的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像一双双浑浊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来人。

“快到了。”顾晏辰放慢车速，关掉远光灯，换成近光，避免惊动可能在附近埋伏的人，“赵警官的便衣在工厂东侧的树林里，我们从西侧的小门进去，那里的围墙塌了，容易隐蔽。”

苏砚把牛奶瓶放进背包，抓起青铜罗盘，打开盖子——指针此刻已经完全稳定下来，直直指向工厂车间的方向，微微发颤，像是在感应里面的线索。她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旧笔记，母亲的字迹仿佛就在眼前：“别怕，真相永远不会被埋住。”

两人停好车，猫着腰往工厂西侧走。夜色里，能听到风吹过厂房的“呜呜”声，像有人在低声哭泣；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走到塌掉的围墙边，顾晏辰先爬上去，确认周围没人，才伸手拉苏砚——她刚爬上去，就看到车间的窗户里，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闪过，很快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