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还没来的及愤怒质问(2/3)
这话正好说到了张景春的心里,也许是长期对父亲病能好起来的期待,也可能是前些天家长退学时,弟弟躲在屋里半天没出来,自责的说“是我没本事,留不住学生”,身为姐姐对弟弟的心疼,张景春对于云芽画的大饼,一口吃下,都没有想想,谁会相信一个没有资历的小姑娘的话呢?
她内心想着:要是能让家长们放心,弟弟也不用那么为难了,爹的药钱也能松快些。
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带你去。但你得轻点儿声,我爹刚咳过,才睡着没一会儿。”
云芽跟着她往隔壁房间走,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就扑面而来,比堂屋里的浓了好几倍,带着点苦涩的气息,呛得人忍不住想咳嗽。
云芽连忙掏出帕子,轻轻捂住口鼻,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张秀才侧躺着,身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青色的布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眼窝底下是青黑色的印子,一看就是经常被病痛折磨得夜不能寐。
听到开门声,张秀才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身上,又移到云芽脸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刚撑到床板,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
“爹!您别乱动!”张景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后背,又从床头拿起一个旧棉垫,垫在他腰后,动作熟练又轻柔,显然是照顾了很久。
云芽走到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得平和,避免吓到老人:“张秀才,我略懂些医术,帮您把个脉,看看身子的情况,您别担心。”
张秀才喘着气,看了眼女儿,又看了看云芽,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怕是女儿为了自己的身体,病急乱投医,找了个半吊子姑娘来试试吧。
可他也不想拒绝拂去儿女的好意,只是缓缓伸出了手腕。
那手腕枯瘦得能清晰看见青色的血管,皮肤松弛地贴在骨头上,指尖还微微发颤。
云芽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微弱与无力,时快时慢,带着久病之人的虚浮。
她故意皱了皱眉,装作认真诊断的样子,心里却在催促着系统赶快做检查。
“张秀才的病症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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