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发现敌首藏身处(2/3)
这句话像雷劈进脑子。
我突然明白——他的能力,和我一样。
记忆回溯,不是我独有的。
就在这时,灯亮了。
警报响,红灯转。
门开始下降!
“快出来!”李悦大喊,拉着我往后退。
我最后看了周雄一眼,他坐着不动,神情平静,像接受了结局。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们冲出门,门在身后轰然关闭。赵勇从另一侧滑下,脸色难看:“备用电源启动了自毁倒计时,三分钟后大楼会塌。”
“数据拿到了吗?”我问李悦。
她点头:“拿到了,有成员名单、资金流向、行动计划……足够摧毁整个网络。”
我们没时间高兴。
三人狂奔,穿过燃烧的走廊,跳过倒塌的梁。外面支援部队快到了,无线电传来接应指令。
小主,
当我们终于跑出废墟,站在夜空下时,身后的大楼发出巨响,接着倾斜,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风还在吹,焦味还在。
我望着废墟,心里没有胜利的感觉。
周雄最后的话还在耳边。
“你也只是棋子罢了。”
我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接到调查“影蚀”的命令。
那时我还是特别行动组副指挥官,属于国家安全联合署(NSUA),负责处理重大威胁案件。那天早上,总部发来一份绝密文件,标题是《关于“执棋者”存在可能性的初步评估》。
文件很短,却让我震惊。
据线人情报,霖安市地下有个非法组织,叫“影蚀”,影响力涉及金融、交通、医疗、教育等多个领域。他们想“清除旧秩序,建立新世界”。最高领导人代号“执棋者”,五年间策划了十二起事故,都被官方归为“技术故障”或“人为失误”。
最可怕的是,报告说“执棋者”可能有种超常能力——能预知别人的行为,甚至控制信息发布时间。
我一开始不信,以为是AI系统的误判。两周后,我们在城东变电站截获一批加密通信。
那些数据里,竟有我们还没公开的行动计划。
时间、路线、人员,全都对得上。
也就是说,在我们行动前,他们就知道了。
是谁泄密?
我亲自审问所有队员,查权限、记录、日志。结果一切正常。
除非……
这个人不在系统里。
或者,他不用常规方式获取信息。
我开始查三年前周雄“死亡”的档案。那次是反恐演习,突发燃气爆炸,九名特勤人员当场死亡,包括周雄。
奇怪的是,尸体没完整回收,只靠一枚戒指确认身份。那枚戒指,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我申请看现场影像,上级以“涉密”为由拒绝。
我觉得不对劲。
我找了个退役法医,他曾参与尸检。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我们在郊外茶馆见面。
他给我一份泛黄的手写报告。
“那天我验了六具尸体。”他说,“没有一具符合周雄的身体特征。骨头、脊柱、牙齿都不对。唯一的解释是——那不是他。”
我盯着报告,心跳加快。
“那你为什么不报?”
他苦笑:“报了。第二天办公室被搜,原始记录全没了。一周后我被迫退休。”
我沉默很久,拍下报告存进私人硬盘。
从那天起,我不再信官方渠道。
我组建了自己的小队。
赵勇是我第一个找的人。他是我搭档,在北境救过我三次。退役后他在边境当教官。我去找他时,他只问一句:“又要杀人了?”
我说:“是为了阻止更多人被杀。”
他没多问,收拾行李跟我走。
李悦是我在地下市场找到的。她原是国家数据中心的分析师,因破解军方防火墙被通缉。我保下她,条件是加入调查。
她答应得很快。
“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妹妹。”她说。
她妹妹叫苏晴,高中生。全市系统升级后,她被多家金融机构列为“高风险用户”,信用一夜清零。电话骚扰、催债上门、同学排挤……最后她从阳台跳下。
调查发现,她的信息被接入“影蚀”数据池,用来测试社会崩溃模型。
操作痕迹指向一个IP地址——正是三年前周雄“死”那天用的办公终端。
我们花了六个月,拼出“影蚀”的结构。
它不只是黑客组织,也不是极端团体。它像一个躲在数字世界里的意识,通过无数代理账号慢慢扩张。
它的目标不是钱,也不是权。
而是控制。
对信息的绝对控制,从而精准预测和引导人的行为。
我们叫它“认知霸权”。
而实现这种能力的关键,是一种叫“时间感知同步”的神经异常。
医学书上没有这种病,但民间传说中有“能看见未来的人”。现代心理学说是幻觉。
但我知道,这不是幻觉。
因为我也有这种能力。
我第一次“记忆回溯”是在七年前的任务中。
我们突袭毒贩窝点,一切顺利。破门瞬间,我头痛,眼前闪过画面:一名队员倒地,胸口插着刀,血喷出来。
我以为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象。
下一秒,那名队员真的冲进去,屋里确实有人埋伏。
我大喊让他停下,但他来不及了。
那一刀,正中心脏。
他死了。
我活下来,带着愧疚。
后来我研究自己。脑扫描显示,我的海马体和前额叶之间有异常高频共振,和某些量子波动一致。
科学家叫它“逆向因果效应”——大脑在事件发生后,把信息送回短暂的过去,形成“既视感”或“预知梦”。
但我不一样。
我能主动调用这段“延迟反馈”,像回放录像一样看几分钟前的真实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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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头痛、血压高、神经系统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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