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请求支援待批复(2/3)
十分钟后,他回来,递给我一张回执单。“已录入系统,状态‘待批复’。后续会通知你。”
我接过,看了一眼编号:LA-SQ047。时间是六点十七分。数字清楚,墨迹未干。这是我想要的——一个无法否认的记录。
“还有事?”他问。
“没有。”我说,“等回复。”
我离开办公室,下楼回到会议室。赵勇和李悦都在。他们看着我,一句话不说。我也什么都不说,只把回执单放在桌上,推给李悦。
她看了一眼,低声说:“系统有了记录。”
赵勇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头。“他会压吗?”
“不知道。”我说,“但流程已经启动。只要系统里有编号,就不能完全抹掉。”
李悦拍照存档,又用另一台离线设备做了备份。她做事一向这样,永远多准备一套方案。她说:“信制度,别依赖它。”
“我查了审批流程,”她接着说,“这种申请,七十二小时内要有初审意见。不批也要写理由。”
“那就等。”赵勇坐直,“但他们不会等我们。”
“所以我们得做最坏打算。”我说,“批复下来前,所有行动暂停。不能再冒险。”
赵勇盯着桌面,敲了两下。“东郊厂区呢?你说可能是他们的指挥点。”
“暂时不动。”我说,“我们已经暴露过一次,再靠近可能打草惊蛇。等支援到位,才有能力突袭。”
李悦点头。“我可以继续跑模型,用现有数据找他们的控制路径,也许能找到弱点。”
“你去做。”我说,“赵勇,你联系老周,确认他能不能配合切闸。万一没批复,我们还得自己动手。”
赵勇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最新安排:
支援申请已提交
审批状态:待批复
时间节点:七十二小时初审
行动准则:暂停实地介入,加强内部研判
写完,我退后一步。
屋里很静。空调吹风的声音有点大。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走,像心跳。
李悦打开主机,屏幕亮起。她插加密卡,调出离线数据库。这是她亲手建的系统,存了五年来所有与城市基础设施有关的异常报告、维修日志、权限变更。数据很多很乱,但她设了很多关键词,像猎狗一样找线索。
赵勇掏出手机,走到窗边打电话。他背对我们,声音压低,但我听得出他在说服一个人——老周,原供电局调度中心的老技师,退休前管全市高压变电站的远程控制。他知道一段没登记的手动协议,能在紧急时强行断电。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我坐下,翻开一本旧档案。
那是十年前“灰塔”项目的人员名单。纸很脆,字模糊,很多人后面写着“失联”或“调离”。我一页页翻,指尖划过那些名字,像碰一段被埋的历史。这些人曾是城市的守护者,现在大多消失了。
忽然,我的手指停住。
一个名字跳出来:陆承远。
他是当年项目的核心算法工程师,负责电网调节模型。项目停后,他辞职出国,再无消息。但在一份附录里,我发现他曾参与一个叫“蜂巢”的子计划——那是模拟大规模基础设施攻击的推演系统。
我猛地合上档案。
心像被撞了一下。
这时李悦抬头,声音有点抖:“我找到一段异常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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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看她。
“2015年供电所系统升级时,有三次夜间远程登录。IP跳了很多层,最后追到卢森堡的一个中转站。账号是临时工号,权限却被提到管理员级别。”
她顿了顿:“操作时间是凌晨两点零七分、两点零八分、两点零九分。”
我盯着那个时间,心跳停了一拍。
两点零七分。
正是我们今晚撤离的时间。
“有人早就埋了后门。”她说。
赵勇走过来,看屏幕。“也就是说,这帮人不是第一次干。”
“也不是最后一次。”我说。
下午一点半,食堂送来饭盒。我们没吃,摆在桌上凉了。李悦喝口水,继续盯屏幕。她敲键盘很快,偶尔停下来记一行代码。那是她在写程序,想还原对方的入侵路径。
两点整,系统弹出提醒。
申请状态更新为“已提交至市局安全委员会”,下一步由专家组评估。
“走流程了。”李悦说。
我看状态栏,没松口气。
郑铭可以拖,可以压,可以让文件消失。但现在,它已经在系统里留下痕迹。只要有人查,就知道我们做过什么。
三点十七分,李悦突然抬头。
“我找到一个匹配项。”她声音有点激动,“XG-907M的通信协议里,有一段校验码和2014年柏林电网入侵案的样本一致。那次没公开,但欧洲刑警内部通报过。”
赵勇走过去看。“也就是说,这帮人不是第一次干。”
“也不是最后一次。”我说。
我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阳光很好,街上车来人往。出租车鸣笛,学生说笑,老人遛狗。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我知道,有些事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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