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制定计划巧部署(1/3)
我盯着平板上的名单,手指停在屏幕上。那串名字让我心跳加快——陈昭、赵勇、李悦、王振国……还有我的名字,在最后,加粗,标红。这不是普通名单,是一份“清除目标清单”。时间是五年前的三月十七日,正是“凤凰计划”最后一次会议的第二天。
李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数据确认了,‘凤凰计划’的文件头有加密水印,和五年前军方泄露的档案一样。”
她语气平静,但我听得出她在压抑情绪。李悦曾是“凤凰计划”的副研究员,后来因为越级访问系统被清退。表面上是违规,其实是她发现了不该看的东西。之后她消失了两年,再出现时成了地下信息网中最难抓的“影子节点”。
现在,她正用自己做的离线平台,一点点揭开这个藏了五年的真相。
“不只是时间对得上。”她说,“水印用的是军方第七代隐写技术,这种技术没公开过。能接触到的人,只有项目核心成员,还有监察组。”
我喉咙发紧。
监察组?一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单位,没有编号,没有记录,连是否存在都不确定。但现在它不仅存在,还把我们逼到了绝路。
我揉了揉太阳穴,右肩的伤口又开始疼。绷带下的皮肤火辣辣的,这伤是三个小时前留下的。我们在突袭厂区时遭到伏击,对方用了电击弹,打中我的右肩下方。那一瞬间我差点倒下。
但他们没追。
这就更可怕了。
他们放我们走了。
好像就是想让我们看到更多东西。
赵勇靠在车门边,手放在枪套上。他没说话,但眼神变了。刚逃出来时他还很冷静,检查弹夹动作利落;现在他慢了下来,像是在重新考虑接下来的事。
风吹进车窗,带着铁锈和湿土的味道。远处城市的光晕模糊成一片黄灰,照在这辆伪装成运输车的越野车上。车内很安静,只能听见仪表盘的电流声和手表走动的声音。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我说,“那个白板不是用来记事的,是给我们看的。他们在等我们进圈。”
白板上的内容太全了。坐标、时间、设备型号,甚至我们之前的行动路线都列出来了。全都真实,没有假信息。说明他们不怕我们知道这些,因为他们已经布好局,就等我们按他们的节奏走。
李悦说:“不只是等。”她的声音快了些,“飞行器坠毁前传回的画面里,主机背面有微型摄像头,正对着入口。他们能看清谁进来,什么时候到。”
说完,通讯频道沉默了几秒。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每一次靠近、试探、失败撤退,都在被人看着。我们的习惯、战术、人员配置、反应模式……全都被记录、分析、预判。
我们不是猎人,是猎物。
我按住副驾上那张被风吹动的纸,翻到背面。这是厂区草图,我根据卫星图和实地画的。我标了三个点:东墙缺口、主楼后窗、仓库西侧排水渠。原本是备用方案,现在看,这三个点可能早就被算进了诱饵路径。
空白处写着几个名字——陈昭、赵勇、李悦、王振国。这是他们列出的目标名单,第三阶段启动。
第三阶段。
我没见过完整的“凤凰计划”流程图,但从资料拼凑出的信息看,项目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采集数据,建立模型;
第二阶段:模拟意识,复制人格;
第三阶段:清除目标,重置记忆;
第四阶段:接管新秩序。
我们现在就在第三阶段边缘。
而“清除”,不只是杀人。
还包括摧毁心理、瓦解关系、抹去身份,甚至让人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真的。
就像我现在这样。
我想起三天前做的梦。
梦里我在一间白房子里,墙上贴满照片:赵勇、李悦、老刘、小张……还有我自己。每张下面写着一句话:“这些人,你真的见过吗?”然后灯灭了,有人在我耳边说:“你才是假的。”
我醒来时一身冷汗。
那时我就知道,他们已经开始对我下手了。
“不能等支援了。”我说,“他们一旦转移主机,线索就断了。我们必须今晚动手。”
赵勇抬头看我:“你肩上的伤还没好。”
“我知道。”我摸了下右肩,衣服底下还在渗血,“但我能走,能蹲,能拍照。只要不跑太快,不影响行动。”
他说得对,这伤确实重。电击导致神经麻痹,右手还有轻微抖动。严重了会影响拿枪。但现在没人会因伤退出。我们都清楚,错过今晚,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他没再劝。他知道我会去做。
李悦说:“我已经重新设了信号中继。用三台民用路由器跳频,可以避开监听。你们进去后,每三十秒换一次频道,防止被锁定。”
“怎么通讯?”我问。
“老办法,加密对讲机为主,加一条备用线路。”她顿了顿,“我会把信号接入你们的手表震动模块。如果主频道失效,手表会用摩斯码提示撤离方向。”
小主,
赵勇低头看了眼战术表,按侧键测试。屏幕亮起,显示连接正常。
这是我们磨合多年的系统。主频道用于联络,一旦发现干扰,立刻切备用;如果备用也断了,就用手表接收指令。最坏情况还有气味信号——每人带一小瓶药剂,遇险时喷洒,远程传感器能捕捉到分子频率。
但我们从没用过最后一级。
因为那意味着失联,生还率不到15%。
“分组。”我说,“两个行动单元。赵勇带突击组,从东墙正面进,制造动静。我和侦查组走南侧排水渠,绕到主楼后窗潜入。”
“带多少人?”
“只带两个技术员。人多容易暴露。目标只是拿硬盘和白板资料。拿到就撤,不恋战。”
赵勇点头:“时间?”
“凌晨三点。”我看窗外,“城市最安静的时候。路灯会在2:58到3:03之间熄一段时间,正好利用。”
这是算好的窗口期。市政电力每天这时调整电压,部分路段照明会短暂关闭。只有五分钟,但对我们来说够用了。
“路线呢?”
“你从东墙推进,故意踩碎玻璃,吸引注意。他们如果有埋伏,第一反应是迎击正面。我趁机从南侧靠近,那里有塌棚挡视线。”
李悦说:“排水渠上方有监控盲区,墙体倾斜造成的。你们有七分钟安全时间。”
“够了。”我说,“进去后,五分钟内完成拍摄取证。超时立即撤离。”
赵勇掏出烟,点了一根。火光照亮他半边脸。“万一屋里黑着?不开灯怎么办?”
“用手电。”我说,“贴墙扫一圈,找到主机就行。记住,别照太久,一秒钟足够。”
黑暗中光源最容易暴露。哪怕一闪,也可能被热成像或高速摄像拍到。所以我们动作要快:进门、贴墙移动、定位、拍照、撤离。全程不超过三十秒。
“接应组在哪?”
“废弃加油站后面。离厂区八百米,视野开阔,能看到主路出口。发现异常车辆驶出,立刻上报。”
“武器?”他问。
“非致命装备。烟雾弹两枚,闪光弹一枚,每人配防割手套和伸缩棍。没有命令不准开枪。”
这不是战斗任务,是情报回收。一旦开枪,就等于撕破脸,后续追捕会升级。更重要的是,对方可能就想我们动武——那样他们就有理由反制,甚至调动执法力量。
我们必须保持灰色身份,不让对方抓住把柄。
他把烟摁灭,扔出窗外。“我带两个人,一个掩护,一个背应急包。你那边呢?”
“我和小张、老刘。”我说,“小张懂设备拆卸,老刘身手稳,必要时能拖住人。”
小张原是电子所技术员,因破解政府防火墙被开除。但他能在三十秒内拆开任何存储设备而不触发自毁。老刘当过特种兵,退役后做保镖,性格沉稳,出手果断。两人合作多年,配合默契。
李悦说:“我会远程启动干扰程序。他们用独立局域网,但电力连市政线路。我能制造一次短暂电压波动,持续四秒。那时监控会有盲区。”
“什么时候?”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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