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堂哥画的饼,太诱人!(1/3)
夜风吹过宫墙,带走了偏殿内最后的一丝火药味,却吹不散秦王、晋王、燕王三人心头的滔天怒火。
老朱和朱剩拍拍屁股走了,一个心满意足,一个奸计得逞。
可他们三兄弟,却成了最大的冤大头!
“大哥!这事你管不管!”
脾气最爆的秦王朱樉,第一个就把矛头对准了太子朱标。他那张被酒水洗了两遍的脸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残羹冷炙一阵乱跳。
“父皇偏心!他朱剩在江南吃得满嘴流油,凭什么还要我们从牙缝里挤钱给他?还一人百八十万两?他怎么不去抢!”
晋王朱棡也是一脸阴沉,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
“大哥,不是我们不顾兄弟情分。山西连年灾荒,我那府库里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我上哪给他凑这笔钱去?这是要我的命啊!”
太子朱标被三个弟弟围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脸上的苦笑就没消失过。
他能说什么?
说父皇英明?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说堂弟可怜?那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二弟,三弟,四弟,你们先消消气……”朱标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父皇这也是……也是为了激励你们。再说了,堂弟不是也说了嘛,这钱算借的,将来十倍奉还……”
“十倍奉还?!”朱樉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嗓门高了八度,“大哥,你信吗?他画的那张饼,都能把应天府给盖住了!等他赚钱?猴年马月!到时候我们连王府都得被他给搬空了!”
一直没说话的燕王朱棣,眼神冰冷得像北平冬月的寒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朱标。
“大哥,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
朱棣的声音不大,却让暴怒的朱樉和愁苦的朱棡都安静了下来。
“父皇今天这番做派,是当着我们的面,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在他心里,我们几个儿子,加起来都不如他一个侄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父皇这是在用我们,给朱剩铺路。今天能让我们掏钱,明天就能让我们出人,后天,是不是连我们的封地,都要划给他当船坞?”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朱樉和朱棡瞬间打了个冷颤,脸上的愤怒迅速被一股更深的惊惧所取代。
对啊!
这才是最可怕的!
父皇的态度,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
朱标看着弟弟们眼中升起的恐慌和不甘,心里长叹一声,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老四说的是事实,可身为太子,他又能如何?去跟父皇理论?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们先回府,切莫冲动。”朱标只能给出最苍白无力的安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