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工坊图纸引争端(2/3)
“有针孔。”她说,“极细,血已凝,应是死后所刺。他是被杀,再抛入井中。”
李震赶到时,信已传至众人手中。他接过一看,冷笑出声:“好一招借刀杀人。逼我们用铁,又拿用铁做罪证。”
李瑶怒道:“图纸我尚未外传,连工坊都未动工,他们怎知我要造水力纺车?”
“未必知细节。”李震道,“但他们知道我们缺铁,知道我们必有动作。这信,是试探,也是逼宫——若我们不动,便是心虚;若动,便坐实‘聚铁谋逆’之名。”
赵德脸色发白:“此信一旦传开,三州官吏皆可借题发挥。即便无实据,流言也能毁人。”
厅内死寂。
李瑶盯着那封信,忽然道:“纸是我们的,笔迹可仿,可火漆印呢?平西王府的狼首纹,历来由内府监掌印,外人难取。若这印是真的,说明他们已有内应——能接触王府密印之人。”
李震目光一凛。
他转向李毅:“井边可有搏斗痕迹?”
“无。”李毅答,“井台干燥,仅总管一人鞋印下行,无挣扎拖拽之状。应是先被制住,再移尸。”
“那针孔呢?”李震问苏婉。
“针极细,入肤无声,中者瞬时麻痹。非医者难辨,非死士难施。”苏婉道,“手法干净,一针封脉,死后才放血伪装溺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震缓缓将信纸折起,置于案上。
“他们等不及了。”他说,“一边逼我们扩产用铁,一边准备以‘私造禁器’定罪。这封信,不出三日,必传遍三州。”
李瑶猛地抬头:“那我们怎么办?任他们栽赃?”
“不。”李震道,“我们不但要造,还要造得更快。”
“可——”
“听我说。”李震打断,“他们要的是把柄,我们就给他们一个看得见的把柄,换真正的动作空间。”
他指向沙盘:“你按原计划,建水力纺车,用残铁熔铸,藏于地下工坊。对外,我们承认‘试制新器’,但宣称所用皆为废铁,仅用于织造军需。”
“他们若再查?”
“查到的,只是废铁重铸的纺车。”李震冷笑,“真正的火铳部件,不在工坊,在矿道深处。你昨日提的驰道计划,可改作地下运道。铁料不走明路,走暗渠。”
李瑶眼中微亮。
赵德却仍忧心:“可这密信……若平西王以此发难,我们如何自证?”
“自证?”李震抬眼,“我们不必自证。”
他指尖轻敲信纸:“这信是假的,但死人是真的。周总管为何被杀?因为他发现了什么?查灶户铁锅,本是例行巡查,怎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是说……”李瑶顿悟,“他查到了铁的去向?”
“或许。”李震道,“他若真查到我们私运铁料,不会写信上报,会直接密报。可这信,是给外人看的,是演戏。”
“那他究竟查到了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